林文铮又痒又怕,拼命想蜷缩躲闪,却因为姿势和力道受制,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徒劳地扭动,反而更像一种无言的邀请。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强忍着不发出任何一点可能会刺激到他的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反应非但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消退,反而因为她无声地抗拒与颤抖,变得更加兴奋。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僵持中,车窗外忽然传来“叩叩”两声轻响。
紧接着,是姜菀娇柔又带着一丝疑惑与不满的声音,隔着紧闭的车窗传来,有些模糊,却足以让车厢内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远舟?你在车里吗?”
姜菀竟然找过来了!
林文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此刻被陈远舟以如此屈辱、暧昧的姿势按在腿上,脸朝下,虽然车窗贴着深色的帘子,从车外应该看不到全貌,但若是姜菀凑近车窗细看,或者陈远舟稍有动作,难保不会暴露!
她紧张得唇色发白,一动也不敢动。
陈远舟看着怀中瞬间变得无比“老实”的女人,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戏谑:
“你说……”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问,“要是我现在……摇下车窗,让姜菀看见你这副样子……衣衫不整地趴在我腿上,她会是什么表情?嗯?”
“你疯了……陈远舟!”
林文铮的声音几乎发颤。
刚才在成衣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姜菀对陈远舟的在意与迷恋,那种大小姐式的,不容侵犯的独占欲和骄傲。
一旦让她发现自己与陈远舟有“奸情”,等待她自己的绝对是疯狂可怕的报复,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此刻是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若真被当众“捉奸”,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尽管她也没多少好名声,也不太在意世俗眼光,可她还想堂堂正正地做一名医生。
这种丑闻,足以摧毁她刚刚起步的一切!
“怕了?”
陈远舟眉头微挑,甚至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仿佛丝毫不在意被“捉奸”。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更舒服地禁锢在怀里。
他一手插入她新剪的短发中,指腹轻轻梳理着柔软的发根,带来一阵诡异的亲昵感;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
然后,他的唇再次贴上她后颈的皮肤,这次不再是游移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湿意和力道的吮吸,留下一个更加清晰而灼热的印记。
“偷偷地,才刺激,不是吗?”
他含混地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林文铮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陈远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远舟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手,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看着身下这个忽然放弃所有挣扎、变得异常安静的女人。
昏暗光线里,她侧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睫毛低垂,唇被咬得嫣红破皮,却看不出太多情绪。
“为什么要这样?”林文铮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欺负我,让你很有优越感吗?”
陈远舟没说话。
“我救过你的命。”她继续说,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失望,“你现在这样,跟农夫与蛇有什么区别?”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车外的姜菀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再次敲了敲车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悦。
“远舟?你在里面吗?怎么不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