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林文铮又惊又怒,脸颊因充血和愤怒而涨红。
双手被陈远舟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她只能用未被完全压住的双腿胡乱向后踢蹬。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挣扎喊叫,刚好把陈远舟徐徐吐出的,弥漫在车厢内的雪茄烟雾吸进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浓烈呛人的烟味猛地灌入鼻腔,直冲气管,刺激得她立刻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
头顶传来陈远舟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胆子不小,刚把人忽悠完,占了便宜,转头就跑?”
这是要替未婚妻姜菀出头,找她算账了?
林文铮心下一沉,果然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尤其此刻,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她艰难地侧过脸,避开那令人窒息的烟雾,声音因咳嗽和姿势而断断续续:
“是……是姜小姐执意要送……我没有忽悠她。大衣……我还给你们就是了……你放开……”
“还?”
陈远舟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的话很可笑。
他没有放开钳制,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手里燃了半截的雪茄随意按灭在一旁车门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然后,他顺势俯身,逼近她的后颈,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残余的烟草味,喷吐在她那片裸露的,敏感异常的颈后皮肤上。
林文铮浑身汗毛倒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他压得更紧,手腕也被攥得生疼。
“认识我,让你很为难?”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嗯?”
那声“嗯”尾音上挑,充满危险。
林文铮心脏狂跳,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当、当然不是。只是少帅身份尊贵,又有未婚妻在侧,我只是不想给少帅添不必要的麻烦,惹人误会。”
她把“麻烦”和“误会”咬得很重。
“是吗?”
陈远舟不置可否,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辨识什么。
林文铮身上那股清淡的药草香气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端,让他眸色更深。
“你身上这味道……”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了几分,唇峰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倒是特别……我好喜欢。”
那羽毛般轻掠的触感,却像电流窜过脊柱。
林文铮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挣扎的幅度猛地加大。
“陈远舟!你混蛋!”
陈远舟身体明显一僵,钳制她的手臂肌肉绷紧。
隔着衣物,林文铮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她是学医的,男女之事再清楚不过。
这变化意味着什么,她瞬间明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远舟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瞬间的瑟缩。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箍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但另一只手却更紧地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感觉到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林文铮,你挣扎起来……真他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