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着咳着,他忽然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盯着猩红的烟头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自虐的狠戾,然后猛地将燃烧的烟头,狠狠摁在自己另一只手臂的内侧。
“滋啦——!”
皮肉烧焦的轻微滋啦声和随之而来的剧痛传来,空气中弥漫开一丝焦糊味。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死死盯着那点猩红在自己的皮肤上熄灭,留下一个丑陋的,边缘泛白的焦黑烙印。
他靠着冰冷的廊柱,缓缓滑坐在地,将滚烫的脸埋进屈起的膝盖里,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
手臂上新烫伤口传来的火辣辣刺痛,丝毫抵消不了心底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罪恶感与恐慌。
药是他下的。
局是他做的。
如果……如果她真是他们的妹妹……
那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亲手将二哥和……可能推向万劫不复,罔顾人伦的可怕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