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事后回忆起来,杀伤力竟有增无减。
如今隔着数月时光与此刻清醒理智的距离再被勾起,那感觉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因着此刻夜色的暧昧与男人专注的目光,变得更加清晰、更要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瞬间爬上耳廓,烧得她脸颊发烫。
幸亏夜色深沉,遮掩了她此刻的窘迫。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幸好,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
“我……我到家了。”林文铮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打开楼下的大门,闪身进去,又迅速把门关上,将那道依旧伫立在路灯下的挺拔身影隔绝在外。
直到快步跑上楼梯,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反手锁上门,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暖黄的光线瞬间充满小小的客厅,她才背靠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跳依然有些快。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角,悄悄向下望去。
闫朗还站在原处,仰头望着她这栋楼的方向。
昏黄的路灯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孤单而沉默。
他似乎知道她在看,静静地站了大约一两分钟,然后才转身,迈步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街角。
林文铮放下窗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才感觉到腹中空空——
晚上被闫朗“送”了这一路,光顾着急忙慌地回家,根本没顾上买吃的。
她除了医术尚可,在生活技能上实在算不得能干。
女红一窍不通,烹饪更是灾难,以往要么在街边小摊对付一口,要么从外面买现成的回来。
厨房里也只有最简单的炊具和一点挂面、鸡蛋。
她想了想,决定烧点开水,下碗清汤面凑合一顿。
就在她刚把水烧上,看着炉子上跳跃的蓝色火苗发愣时,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了。
“叩、叩、叩。”
林文铮瞬间警觉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