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吴德贵痛得弯下腰,胆汁混合着血沫呕了出来。
闫朗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右手握拳,带着凛冽的风声,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砰!”
更沉闷的撞击声。
吴德贵的鼻梁塌陷,颧骨碎裂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便向后凌空飞起,撞翻了沉重的木桌,杯盘酒瓶哗啦碎裂一地,最后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墙角,满脸是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眼见老大被两拳撂倒,生死不知,剩下几个打手如梦初醒,纷纷抽出铁棍、砍刀,凶神恶煞地围攻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闫朗身形一矮,避开左侧铁棍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那人手腕,一拧一折,“咔嚓”脆响伴随着凄厉惨叫,铁棍应声落地。
紧接着他顺势夺过铁棍,反手一抡,狠狠砸在另一人袭来的小腿骨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人跪倒在地。
闫朗的动作简洁、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拳锋所至,骨断筋折;侧踢横扫,人仰马翻。
他确实很多年没有亲自动手教训人了,除了自家弟弟闫益,但年少时在底层摸爬滚打,于血腥中挣出今日地位的狠辣与身手,早已融入骨血,成为一种本能。
对付这些空有蛮力,打架全凭狠劲的乌合之众,他绰绰有余。
不过几个呼吸间,冲上来的五六条汉子已全部被他撂倒在地,断手断脚,呻吟翻滚。
那个最先动手的疤脸汉子被他折断了持斧的手腕,此刻被他踩在脚下,满脸惊骇与痛苦,再不敢动弹。
而瘫在墙角吴德贵,不知何时竟又摸到了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眼神怨毒地,再次向闫朗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