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文铮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就在她走下台阶,跨出医院大门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
一辆黑色的军用轿车,正停在街边那棵梧桐树下。
车窗半降,后座隐约可见一道穿着浅灰色西装的高大身影,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峻——
是陈远舟。
林文铮脚步猛然顿住,几乎想都没想,转身就要往回走。
“小大夫!”
陈远舟的呼喊声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林文铮脊背一僵,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想要冲回医院大楼。
脚步声在石阶上急促响起。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跑上最后两级——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伸来,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么?”陈远舟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以及不容反抗的力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文铮浑身僵硬,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
“陈少帅!我、我想起来,我在医院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什么事?”陈远舟不紧不慢地问,另一只手已顺势握住她另一只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卸了她的反抗,“都下班了,明天再处理也一样。”
“你——”
林文铮气急,扭过头瞪他。
昏黄的路灯光线下,她苍白的脸上写满抗拒。
“陈少帅,这里是医院门口,人来人往,请你自重!”
“自重?”他重复这两个字,忽然低笑一声,“林文铮,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早就没什么‘自重’可言了?”
那笑让林文铮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想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陈远舟也不想真的把她惹恼,话锋一转:
“别紧张,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林文铮心底冷笑。
她发自内心地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
尤其是……在经历了上次轿车里那场近乎羞辱的强迫之后,她对他的戒备和厌恶已经升至顶点。
“什么正事不能等明天白天说?请你松手。”
林文铮努力维持着镇定。
“上车说。”
陈远舟直接无视她的拒绝,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不容分说地拉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
“我不去!”林文铮拼命向后挣扎,双脚几乎要钉在冰冷的石阶上,“陈远舟!你放手!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你叫。”陈远舟侧过头看她,眸色沉冷,“看看是你先喊来人,还是我先把你扛走。”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松开了钳制她双腕的手。
林文铮一怔,手腕上骤然一松的力道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来不及细想,转身就要往医院里跑——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陈远舟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竟将她整个人像麻袋一样扛上了肩头!
“啊——!”
林文铮短促地惊叫一声,头朝下,胃部被坚硬的肩膀硌得生疼,血液冲上头顶,视野里的一切都颠倒过来。
“陈远舟!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