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该修葺的修葺,该打点的打点。过几日,照常开业。”
“哦,那就好。”林文铮松了口气。
“你若喜欢吃火锅,”闫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等回头我跟马叔说一声,让他差人定时给你送到家里来,也省得你再往那边跑。”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和,像夜色里缓缓流淌的溪水,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沉溺其中。
林文铮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又隐隐浮现,她闭了闭眼,忽然问:
“闫朗,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上心?”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盘旋很久了。
毕竟,他和闫益一直仇视他们林家……这份仇恨甚至延续到林昊甫死了都没能消弭。
要说改变,似乎是在那一夜之后。
但林文铮绝不会天真地认为,一场始于药物和意外的肌肤之亲,就能抵消两家人的仇怨。
除非闫朗,是个“恋爱脑”。
身后,擦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良久,闫朗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的意味:
“因为我不想你出事。”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让林文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甚至,让她连回头看一眼他此刻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等头发彻底擦干,闫朗才放下毛巾。
“去睡吧。”他说,“我去洗个澡。”
林文铮点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好”,起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闫朗还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她慌忙收回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快步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林文铮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卧室就在浴室的隔壁,仅仅一墙之隔。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放大,持续不断,富有节奏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搅动着她的心绪。
她仿佛能想象水流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身躯……这念头让她脸颊更烫,猛地拉高被子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