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铮静静地看着董亦茹表演,脸上起初没什么表情,只在听到“闫家的骨肉”和“婚期”时,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亏她之前还差点把眼前这个“麻花辫”,当作了闫朗心里的“白月光”。
真是眼拙了!
随即,她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轻微得近乎讽刺。
“董小姐多虑了。”她平静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与闫二爷并不熟络,无从说起。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落在董亦茹脸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娇柔的表象。
“今日之事,碎的是砚台,该道歉赔偿的对象是掌柜,不是我。你我之间,并无私怨,亦无旧谊,谈不上计较。”
董亦茹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恼。
她没料到林文铮会是这种反应——
既不愤怒失态,也不伤心质问,反而如此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与……不以为然。
因为她不知道的是,情爱对于林文铮而言,从来都只是锦上添花之物,而非赖以生存的必需品。
有它,没它,都没差!
“林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她急忙想再解释,语气更急更软。
“你的意思,我很清楚。”林文铮打断她,不再看她,转身对阿钊道,“我们走吧。”
“是,林小姐。”
阿钊立刻应声,侧身护着她往外走,目光严厉地警告性地瞥了董亦茹一眼。
走出翰墨轩,林文铮径直走向车子。
阿钊跟在她身后,急得手心冒汗,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为她拉开车门,看她坐进去,这才连忙坐进驾驶室,终于忍不住,急切道:
“林小姐!您千万别信那姓董女人的话!二爷跟她绝对没有任何不清白的关系!更不可能有什么……什么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