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猛然袭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
林文铮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狠狠推进刚刚打开一条缝的门内。
“砰——!”
房门在她身后被重重撞上。
下一秒,一只滚烫而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虎口死死抵住她的下颚骨,力道大得让她脸颊生疼。
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呜咽。
另一只手迅速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同时反剪双手,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将她死死摁在冰凉的门板上。
医药箱和油纸包滚落在地,烤红薯滚了出来,散发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焦香。
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的零星路灯光晕,勉强勾勒出身后人高大挺拔的轮廓。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烫得她浑身颤栗。
捂住她嘴的手稍稍松了些力道,却依然没有移开。
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某种危险的戾气,敲进她的耳膜。
“不听话啊,小大夫。”他说道。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林文铮浑身僵直——
是陈远舟。
果然是他。
以他那种强势霸道,唯我独尊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
那辆车的离去,不过是让她放松警惕的假象。
“唔……放……开!”
林文铮含糊地挣扎,被捂住的嘴发出破碎的音节。
未被完全制住的腿用力向后踢蹬,脚跟狠狠撞向他小腿骨。
陈远舟闷哼一声,不是痛,更像是被激怒。
随即,捂着她嘴的手再次用力,虎口卡得她下颚骨几乎要碎裂。
另一只箍着她腰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将她更紧地压向门板。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空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的起伏,坚硬肌肉的轮廓,以及某种不容忽视的,危险的生理变化。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带着炽热的吐息,“离别的男人远点?”
他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烫得她瑟缩。
林文铮瞪圆了眼睛,即便在黑暗中,那双眸子也亮得骇人,里面写满了愤怒,恐惧和毫不妥协的抗拒。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甚至不顾一切地试图用后脑去撞他的脸。
陈远舟眉头狠狠一皱,“别动。”
他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和隐隐的躁意,目光扫过她因用力而涨红的侧颜。
“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得更难看,就安静点。”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白皙的后颈,眸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听懂了就点点头。”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强势得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