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在撕扯和剧烈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哀鸣,旗袍侧边的开衩似乎裂得更开,凉意与他的灼热交替侵袭着林文铮暴露的肌肤。
男人的手已覆上她的大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陈远舟……你敢!”
她声音破碎,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威胁。
“我会恨你一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暴戾、欲念、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痛苦的执拗。
“恨?”
他扯了扯嘴角,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掐了一把,带着惩罚和亵玩的意味。
“那就恨吧。”
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封住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咒骂,呜咽与泪水都堵了回去,吞咽入腹。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眼泪的咸湿,粗暴而深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彼此都拖入地狱。
手掌却不再急于向上,而是停留在原处,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和掌控。
他在她唇间喘息,滚烫的呼吸与她紊乱的气息彻底交织。
“比起你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吻移至她耳垂,啮咬般含住,声音低哑模糊,却字字清晰。
“我宁愿你恨我,林文铮。至少,你心里得有我。”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愤怒,彻底冲垮了林文铮的恐惧。
她发疯似的挣扎起来,双手被他禁锢着,便用腿拼命踢打,膝盖不顾一切地狠狠向上顶去——
陈远舟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最后关头,他腰腹猛地发力,侧身险险避开要害。
但林文铮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狠劲,膝盖骨还是结结实实撞在了他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上。
“呃——!”
钝痛传来,他闷哼一声,动作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瞬的松懈。
就是现在!
林文铮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他钳制的手,连滚带爬就要从床的另一侧翻下去——
可陈远舟的速度更快。
几乎在她脚尖刚沾地的瞬间,一条结实的手臂如铁箍般从身后猛然环来,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以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回去!
“啊——!”
天旋地转间,林文铮惊呼一声,再次重重跌回凌乱的床铺,脊背撞得生疼。
陈远舟顺势压下,这一次,他的膝盖强势地置身其间,彻底压制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