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文铮真的恨不得他死。
原来,一直是他自作多情。
这个认知比额角的伤口更疼,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口里剜。
陈远舟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浓重的自嘲和某种破罐破摔的,近乎毁灭的狠戾。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他低声喃喃,枪口缓缓下移。
冰冷的金属滑过她冰凉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脖颈,最后隔着那层浅碧色的织锦旗袍衣料,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心口的位置。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心脏疯狂地跳动。
“既然如此,”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诅咒,又像是宣告,“那就继续恨下去吧。”
下一秒,那股无处宣泄的暴戾,被拒绝的刺痛,连同某种更加黑暗汹涌的占有欲,彻底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狠狠碾上她的——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是宣告主权,是试图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抹去她眼中那些令他心慌意乱的清晰恨意。
在她身上、唇齿间,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唔——!”
林文铮浑身剧颤,被他压制的身躯疯狂扭动起来。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抽出一只被他按得发麻的手,五指成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抓向他颈侧。
陈远舟偏头躲过,眼神彻底阴沉。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身体更沉地压下,结实的腿压制住她乱踢的双足。
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随即,他把枪随手一扔,勃朗宁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空出的那只手,那只带着薄茧,温热而有力的大手,顺着她挣扎时早已掀得更高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接触到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冰凉,却在掌心温度下迅速染上暖意,柔软得不可思议。
然后一路向上,毫无阻隔。
旗袍侧边的开衩设计,此刻成了最便捷的通道。
林文铮如遭电击,全身的挣扎陡然加剧,喉咙里溢出惊恐而绝望的呜咽。
“别碰我!滚开!陈远舟你这个畜生!”
她嘶声咒骂,双腿乱蹬,试图绞紧阻拦,但旗袍的束缚与他绝对的力量优势,让这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他沉重的呼吸,构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恐怖。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膝弯,摩挲着娇嫩无比的肌肤。
那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眸色骤深,呼吸也瞬间粗重了好几分,喷在她颈间的气息烫得吓人。
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向上游移。
“这旗袍……”
他贴着她被吻得红肿刺痛的唇瓣呢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欣赏。
“倒真是……方便。”
“滚!你这个疯子!禽兽!”
林文铮羞愤欲绝,眼角终于撑不住,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混着冷汗滑入鬓发。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尽全力反抗。
可她的扭动与摩擦,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男人已然危险到极致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的颤抖,能听见她压抑的泣音,能看见她眼中燃烧的恨意与逐渐漫上的恐惧……
这一切都像火油,浇在他心头那团暴戾的火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