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掺了些劣质南洋货的迷香,也好意思拿来算计我?”他嗤笑一声,目光掠过墙角昏迷的叶雨玲,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闫益混迹三教九流的时候,她们恐怕还在闺房里绣花呢。”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文铮脸上,看着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紧贴门板的戒备姿态,眼底那复杂的神色翻涌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怎么,就那么怕我,还是说……怕我对你做什么?”
林文铮抿紧嘴唇,不答话,只又下意识地往门边退了一步。
她当然怕他。
从穿书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几乎就是她的噩梦。
如果有生理性喜欢,那就有生理性畏惧。
她对闫益的怕,那绝对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畏惧。
此刻的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离他远远的。
“站住。”
闫益的声音不高,却让她脚步钉在原地。
他站起身,朝她走近两步。
“你别过来!”
林文铮已然冲出门口,站在院中。
闫益停在门里,离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不再逼近。
他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与戒备,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二哥……还没有告诉你?”
林文铮一怔——
闫朗?告诉她什么?
闫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你,林文铮,或者你姐姐林筱筱,你们二人之中,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斟酌着用词,又或是在观察她瞬间空白的表情。
“极有可能,是我们母亲阮漪梦,当年生下的那个女儿。”
林文铮觉得他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音节清晰,组合成句。
可当这些句子连在一起涌入她耳中时,所有的意义却一下子变得模糊、扭曲、无法理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杂音在回响。
“你……你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呓语,茫然地看着闫益。
“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你,林文铮,有可能是我们母亲的女儿,也就是我和闫朗的——”
闫益看着她彻底僵住,血色尽失的脸庞,终于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