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铮被他弄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摇头又点头。
“想……想了……”
“想了什么?”
“想……想你肯定会生气……”
“还有呢?”
“还……还会担心……”
“还有呢?”
她被他逼得没办法,终于破碎地应道:
“还……还会心疼……心疼我……”
闫朗终于温柔了下来。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这个惩罚般的索取,变成了缠绵的厮磨。
一吻结束,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因情动而迷离的眼,哑声道:
“知道我会心疼,下次还这样吗?”
林文铮摇头,摇得很乖。
“不敢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称心而愉悦,像猛兽终于将猎物牢牢按在爪下。
“记住你说的话。”
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终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文铮的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闫朗……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应得坦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你也只能在我这个混蛋的怀里承欢。”
林文铮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意识迷离间,她看见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男人起伏的脊背上,除了肩上陈年的烧伤痕迹,还有她失控时留下的甲痕,一道一道,竟莫名有些性感。
过了许久,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林文铮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身上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闫朗!”她惊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你……”
“我说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要惩罚你。”
林文铮欲哭无泪。
夜还长。
月光还亮。
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铮终于从迷乱的浪潮里浮上来一点。
她浑身都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任由他从身后抱着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肩膀。
“闫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是挺晚了。”
他应得漫不经心,唇却依旧流连在她的肩头,吻着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那……”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里面的情欲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餍足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