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会儿闫朗坚决要为她住的公寓殷勤地换床、换锁——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正想说什么,但下一秒,男人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击成了破碎的嘤咛。
“啊——!”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轻、轻点……”
她破碎地求饶,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
“轻?”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撩人的沙哑,俯身凑到她耳边,“你刚才在梦里可不是这样的。”
林文铮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以为是梦……”
“梦?”他挑眉,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梦里就可以这么放肆?刚才靠的那么紧,撩得那么欢,现在倒害羞了?”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可那双眼睛因这过分的刺激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被欺负狠了的红,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不自知的媚意。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叫我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神深得吓人,像要把她看进心里去。
林文铮咬着唇,不吭声。
他也不急,就那样看着她,仿佛有的是耐心等。
可他不急,林文铮却急了。
那滋味太磨人。
她终于受不了,软了声音:
“朗……”
尾音都是颤的。
“嗯。”
他满意地应了一声,却依旧我行我素。
林文铮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终于忍不住问: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一句话说完,已经喘了好几口气。
“来看看某个不要命的。”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顺便……惩罚她。”
“惩……惩罚?”
林文铮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就被他含住了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她浑身一颤,忍不住蜷起脚趾,那种酥麻从耳尖一直窜到脊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他又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声音低哑得厉害,“白天跳楼跳得可开心?”
林文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有……有气垫……”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被他搞得支离破碎,“啊……我、我有数……”
“有数?”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万一偏了呢?万一气垫没接住呢?你想过我没有?”
林文铮被他欺负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没有。”他替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委屈,“你心里没有我。”
“我没有……”
“没有?”他挑眉,“那你告诉我,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