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指,才摁灭。
他知道自己此刻一身烟酒气,屋里的女人素来不喜这些味道。
以前在闫府,每次他晚上应酬完回房,她虽不说,但微微蹙眉的小动作总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当他站在公寓门口时,没有敲门,而是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把钥匙。
那是让阿钊换床时,他特意叮嘱换锁一并留下的——
就是为了今夜这样的时刻。
虽说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即便“登堂入室”,他也要“坦坦荡荡”的。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银白。
闫朗放轻脚步,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被压得很低,他匆匆冲了个战斗澡,换上那套早已放在这里的睡衣。
头发没全干,只是随便擦了擦,有几缕还湿着,贴在额角。
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