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落在林文铮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舒展,整个人陷在两米宽的大床里,睡姿像一只倦极的猫。
闫朗站在床边,此刻看着她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悬了一天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他掀开被子,轻轻躺了上去,伸出手臂,从身后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怀里的女人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茉莉香。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肉骨骼,一下一下,渐渐跳成同一个频率。
闫朗闭上眼,下巴抵在她发顶,深吸了一口气。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将这一整日的疲惫、担忧、后怕都一点点熨平。
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她,确认她平安无事,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安安静静睡一觉。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怀里的人实在太过温暖,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寸熨帖着他的皮肤,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他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
闫朗的呼吸沉了几分。
他告诉自己,她睡着了,别乱动。
可身体远比理智要诚实。
林文铮原本睡得很沉。
今天那一跳,耗尽了她太多心力。
从顶楼坠落的那几秒,风声呼啸,视野颠倒,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她不害怕。
以前穿书前,她也喜欢玩些刺激的项目。
蹦极、跳伞、悬崖秋千,越是让人腿软的项目她越爱。
那种濒临失控却又绝对安全的快感,能让她从日复一日的疲惫中短暂抽离。
所以,今天跳下去的那一刻,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感受一下那久违的刺激。
但,身体确实累坏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倦意,让她回到家后几乎是沾枕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直到——
一股温热从身后贴上来。
她下意识往后蹭了蹭,将自己更深地嵌进其中。
闫朗唇角弯了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然而睡梦中的林文铮觉得还不够。
那热源像个小太阳,舒服得令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她本能地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攀上去,将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软绵绵的嘤咛。
“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睡梦中不自知的娇憨,在寂静的卧室里轻轻漾开。
闫朗身体一僵。
那一声嘤咛,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尖,又顺着心尖一路往下,痒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柔软的身体贴得更紧,甚至有一条腿不安分地搭了上来,恰好压在他腿间。
他今晚本就喝了不少酒,虽然洗了澡,可酒精还在血液里流动。
此刻怀里的人温香暖玉,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呼吸间的温热喷在他胸口,那声无意识的嘤咛还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