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承泽抱着人穿过荒芜的庭院,绕过一处假山,最后停在一座石洞前。
那是他幼年时偶然发现的地方——
入口处被一丛茂密的藤萝遮掩,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甚至连府里的老人都不知道。
他抱着她,摁下机关,侧身钻了进去。
里头别有洞天,是天然的半间石室,约莫十来平方,冬暖夏凉。
洞里比外面昏暗,只有从石缝间漏进来的几缕光。
他将林文铮轻轻放在石室深处的软榻上。
然后,又从角落里取出一副精巧的银质脚镣。
那脚镣是他让人特意打的,内里衬了柔软的绒布,不会伤到她分毫——
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握住她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白皙,骨骼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皮肤,指腹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片刻后,他将银链另一头的铜环,轻轻扣在她脚踝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住了。
李承泽看着那副脚镣,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依旧干净,依旧温和,却不知为何,让人脊背发凉。
“姐姐。”他又唤她,这次声音更轻,轻得像呢喃,“我终于把你带回来了。”
林文铮是被一阵细微的触感弄醒的。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她的脚踝。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先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浑身绵软,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尤其是四肢,沉得抬不起来。
喉咙干涩发紧,舌根还残留着那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穹顶,洞壁凹凸不平,却被人精心打理过,铺着厚厚的毯子,挂着素色的布幔。
角落里燃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在洞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昏黄而暧昧的光晕中。
而她身下,是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柔软的褥子,被褥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
这是哪里?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可四肢像灌了铅,挣扎间——
她看见了李承泽。
少年坐在榻边,背对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他低着头,那双总是羞怯躲闪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得近乎痴迷,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裸露的脚踝。
林文铮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脚上的鞋袜不知何时已被褪去,白皙的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李承泽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那处皮肤,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眼见榻上的女人已醒,他索性将她的玉足捧于掌心,然后低下头,将唇贴了上去。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落在她脚踝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
林文铮浑身一凛,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上头顶。
“李承泽!”她厉声喝道,声音却因药效而沙哑无力,“你干什么!”
少年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