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是个傻子……”
“文铮,”齐景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唏嘘,几分沉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小周自己的选择。对她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他走到林文铮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文铮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那张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滚烫的,灼得她生疼。
这天晚上,林文铮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周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冲她笑。
那笑容还是那么腼腆,那么温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林小姐,谢谢您。”她轻声说,“我走了……”
林文铮想伸手去拉她,可手伸出去,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白雾散去,什么都没有了。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微明。
枕头湿了一片……
她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