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我房里……我、我还没拆……”
闫朗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李承业却已不耐烦了。
“闫二爷,”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舍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是在巷口分开的,之后去了何处,与他无关。你若不信,大可去那画材店问询。若再这般盘问一个孩子,恕我李府不奉陪了。”
他这话说得已经很不客气,等于下了逐客令。
闫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躲在兄长身后的少年。
齐景明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
“李兄别误会,我们只是担心文铮的安危,多问几句而已。既然四公子说不知道,那我们再去别处找找。”
他朝李望之使了个眼色。
李望之心领神会,送他们出门。
到了门外,齐景明压低声音道:
“望之,你我,还有文铮,也是有过‘过命’交情的人。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文铮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她既然跟你四弟一起出去,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若你四弟那边有什么异常,或是想起什么线索,务必立刻通知我。”
李望之点点头。
“放心,我记下了。”
他看着那几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巷口,转身往回走,心里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疑虑。
但到底他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
西院洞内,林文铮正盯着那副脚镣发愁。
忽然,石洞入口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连忙躺下,闭上眼,装作还在昏睡。
脚步声近了,在她榻边停下。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文铮正猜测他在做什么,忽然感觉脚上一阵温润——
她猛地睁开眼。
李承泽正蹲在榻尾,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布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脚。
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擦得仔细,认真……
动作轻柔,目光专注。
林文铮心里那股膈应感达到了顶点。
变态。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姐姐,醒了?”
李承泽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我怕你睡得不舒服,帮你擦一擦。”
林文铮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
李承泽也不恼,又低下头去,继续擦拭。
就在这时——
叮铃,叮铃!
铃铛再次响了。
这一次竟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急促。
林文铮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