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说脉象尚浮,明日道气血未足。
她心知肚明是谁在背后授意,却也懒怠拆穿。
终于在齐景明又一次上门复诊时,林文铮忍不住开口:
“景明哥,我什么时候能回医院工作?”
如今她脚伤已无大碍,身体也恢复了七八成,整日窝在这间华美的卧房里看书喝茶,总觉得虚度光阴。
“不急,再养几日。”
齐景明头也不抬,继续装模作样地收拾着他的药箱。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好了也得养。”
他说得义正言辞,目光却有一瞬飘忽,飞快地往书房方向扫了一眼。
林文铮瞬间明白了,她压低声音,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看着他。
“景明哥,帮帮忙吧……”
齐景明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门口那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他立刻换了副脸色,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
“哎呀,这个嘛……儿科最近确实忙不过来,好几个小病号的家属天天问‘林医生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你身体要紧,还是多养几日,不急不急。”
他说着,拼命朝林文铮递眼色,俨然一副他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林文铮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便看见闫朗倚在门框边。
他西装外套已脱,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正静静地望着她。
“想回医院了?”他问。
林文铮点头:“嗯。”
“脚好了?”
“差不多了。”
闫朗没说话,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到齐景明在一旁猛地呛咳起来,几乎是弹跳着站起身:
“我、我去看看钱叔泡的茶好了没!”
说罢,脚底抹油般溜了,还不忘体贴地带上门。
林文铮脸颊微热,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的掌心稳稳扣住。
他低着头,拇指轻轻按压她脚踝处已近乎消退的肿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一件极重要的事。
“还疼吗?”
“不疼了。”
林文铮嘴上说着,心下却道:痒,被你摩挲得痒。
闫朗“嗯”了一声,却仍没有松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温度透过肌肤,一路烫到她心里去。
“我想回去上班。”
她轻声说,试图用正经事打破这过分暧昧的氛围。
“可以。”他抬起眼,目光锁住她,“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搬到闫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