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厅内的长桌上开始。
林文铮被按在那张冰凉的红酸枝木桌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
那木头硌得她后背生疼,可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轻、轻一点……疼……求你……”
她带着哭腔,破碎地求饶,却换来更多的索取。
接着是梳妆台。
他将她抱到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画面太过羞人——
女人浑身赤裸,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而男人身上的衬衫却依旧齐整。
“你看,”他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现在的样子,多迷人。”
林文铮羞得闭上眼,却被他轻咬肩膀,不得已睁开了双眼。
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刺激到了极点。
随后是窗边。
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连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抵死缠绵的两人。
她不敢睁眼,生怕被人窥见,可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最后是床上。
他终于褪去那身衣冠楚楚的皮,与她赤诚相对。
夜色渐沉,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他消瘦的脸庞,看见他肩上陈年的烧伤痕迹,看见他因情动而紧绷的肌肉——
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泛着欲望的赤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的疯狂。
“文铮。”他唤她的名字。
而后,他将她彻底揉碎。
从梳妆台到窗边,从窗边到床上,最后是浴室。
林文铮在他的话语里,在他的动作里,彻底迷失了。
她忘了挣扎,忘了抗议,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下来。
整个套房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荼蘼的气息,混着水声、喘息声,还有她破碎的求饶声。
最后的最后,林文铮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回床上。
她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任由他从身后抱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肩膀。
她想睁开眼,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只听见他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
“我爱你……很爱很爱……”
那声音太轻,轻得像是梦呓。
然后,她彻底沉入了黑暗。
翌日清晨,林文铮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浑身酸软得厉害,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而她,正被闫朗从身后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唇轻轻蹭着她的后脖颈,带着湿热的呼吸。
见她醒了,他凑上来,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