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文铮是被闫朗用浴巾裹着抱出浴室的。
她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闫朗坐在床边,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
“累不累?”
“你说呢?”
林文铮瞪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赌气的神色。
她觉得自己好没骨气——
明明心里气得要死,可他一靠近,身体就先软了三分。
更气的是,这男人一到情事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越做越凶,越做越有瘾,偏偏她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闫朗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怪我,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做得太过,以后不这样了。”
林文铮轻哼一声,别过脸,明显不信——
这话他昨夜说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是哄她放松警惕的鬼话。
闫朗却不恼,只是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水汽濡湿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再躺会儿?我让阿钊准备了衣服,一会儿就送来。”
林文铮“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我那件伴娘服呢?”
闫朗动作一顿,轻咳一声:
“那个……坏了。”
“坏了?”林文铮坐起身,瞪着他,“怎么坏的?”
闫朗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被撕坏的。
林文铮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
“那是姜菀特意给我准备的!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解释什么?”闫朗不以为然,“赔她一件就是了。”
“你说得轻巧!”
“不就是件衣裳?”闫朗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若喜欢这种轻飘飘的裙子,我可以给你买好多,买一柜子都行。”
林文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听他继续说:“不过,只能穿给我看。”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赖,“然后,再由着我一点点撕碎。”
“你滚。”
林文铮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无耻起来,完全没有下限。
她懒得再理他,翻身裹紧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传来一阵低笑。
过了片刻,门被敲响,阿钊的声音传来。
“二爷,东西送来了。”
闫朗起身去开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纸袋。
他将其中一个放在床边,“衣服给你备好了,换上吧。”
林文铮从被子里探出头,接过纸袋打开一看——
是一套女装月白色的斜襟上衣配黛蓝色长裙,料子柔软,做工精细,甚至还有一套崭新的内衣。
她抬眼看向闫朗,他正背对着她换衣服,肩背线条流畅,腰身紧窄。
林文铮连忙移开目光,抱着衣服钻进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