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伴娘的纱裙本就轻薄,层层叠叠的轻纱在他掌下不堪一击。
他甚至没费力气去解,只是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侵袭上来,林文铮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他死死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闫朗!冷……”
她终于挣扎着偏过头,躲开他过于灼热的唇,声音发颤。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得厉害,“你会有我心冷吗?”
他的手覆上她裸露的肩头,掌心滚烫,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林文铮,你告诉我,这半个月,你有想过我吗?你到底把我闫朗当什么?床伴?还是你寂寞时拿来解闷,随时可以忘记、抛弃的玩意儿?”
林文铮愣住了。
她没想到闫朗会这么想。
她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半个月来,我困在浔阳,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怕你担心,怕你胡思乱想,怕你等不到我回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阿钊问你的行踪。知道你来参加婚礼,我特意回去换了身衣服,想体体面面地来见你。”
“可结果呢?”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让我看见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我看见你穿着这条纱裙,站在台上,站在那两个男人中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个是差点娶了你的未婚夫,一个是跟你告过白的老相好。”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锁骨下方那处薄薄的皮肤上,感受着那里急促跳动的脉搏。
“你站在他们中间,笑得跟花儿一样……台下的人都说,你跟那个老相好好登对,说你俩的好事将近……”
他的手指停住了,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林文铮,你说,我该怎么想?你让我该怎么想?”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裂痕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恐慌。
林文铮被他这番话砸得有些懵。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个男人,正在吃醋。
而且,吃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