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宴会厅里隐约的觥筹交错声。
林文铮被闫朗打横抱在怀里,身上那件浅杏色纱裙的裙摆从男人臂弯垂落,随着电梯上升轻轻晃动,像一尾浅色的鱼。
她揽着他的脖颈,仰头看他。
他瘦了。
这半个月来她日日翻报纸,夜夜睡不着时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却比记忆中更加棱角分明。
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盯着电梯门上跳跃的数字,没有看她。
可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闫朗……”她轻声唤他,手指下意识攀紧他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应。
“浔阳那边那么乱……没受伤吧?”
他还是没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林文铮心里那块悬了半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密密的心疼。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是刚沐浴过的味道。
“回来就好。”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不自知的心疼,她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下颌,那里原本线条流畅,如今却瘦削得有些硌手,“怎么瘦了这么多……”
话音未落,“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闫朗抱着她走出电梯,一脚踢开门,又反脚将门踢上。
他穿过玄关,却没往卧室走,而是直接将林文铮就近放躺在外间那张宽大的红酸枝长桌上。
桌面冰凉光滑,硌得她后背微微一颤。
林文铮还没来得及反应——
“闫……唔——!”
她的惊呼被他俯身封住,尽数吞没。
这个吻和廊柱下那个不一样。
那个是压抑太久后的爆发,而这个……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狠厉。
似撕咬,似掠夺,更像惩罚。
他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口腔里扫荡,力道又狠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林文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单手捉住手腕,举过头顶。
下一秒,冰凉的丝绸触感缠上她的手腕。
她偏头看去,瞳孔微缩——
闫朗正用那条深灰色领带,将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另一端系在长桌边缘的雕花铜钩上。
“闫朗?!”
林文铮惊愕地看向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此刻的情绪不太对。
“你……你怎么了?”她试探着问,声音不自觉放软,“闫朗,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他脱下西装外套,俯身下来,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不再是吻,而是近乎啃噬的厮磨。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胸前。
掌心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胸前最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残忍的掌控。
林文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偏双手被缚,动弹不得。
“闫朗……你别……”
她偏头想躲,却被他追上来,唇落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