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铮,”闫朗突然凑近她的耳畔,滚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道,“可我这人,最较真。既然你都说了‘不正经’,我们要不要把这个‘不正经的关系’坐实了?”
“闫朗,我……”
林文铮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俯下的唇堵住了所有话语。
那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掠夺。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薄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意,瞬间将她淹没。
“唔……”
林文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枕侧。
他的吻太深,太凶,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肤,缓缓向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林文铮浑身一颤,理智在瞬间土崩瓦解。
“闫朗……别……”
她挣扎着偏过头,想躲开他过于灼热的唇,却被他追上来,吻从唇角滑到脸颊,再到耳畔。
“别什么?”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呼吸,“不正经的关系,自然是要做些不正经的事。”
林文铮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白天那句“没什么正经关系”被他曲解成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嗯?”
林文铮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身前。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心惊。
林文铮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卸了力,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最后竟揪住了他睡衣的衣襟。
身体先于理智,软了下来。
闫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她的动作也从最初凶狠的掠夺,渐渐转为缠绵的厮磨。
他的唇舌极尽挑逗,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与她交缠,汲取她的呼吸。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暗潮。
“喝了酒的你,”他哑声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比平时更乖。”
他低头看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势在必得。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涌出,“我想要你。”
林文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看着他,心里那堵筑了许久的墙,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
她忽然想起齐景明的话——
“随心就好。”
于是,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闫朗身体一僵。
下一秒,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生涩,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将她更深地压进床褥里。
睡裙的肩带尽褪,温热的唇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着让人颤栗的灼烫。
林文铮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