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铮,”闫朗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气音,“你是不是从那晚起,就开始馋我的身子了?”
林文铮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应了一声:
“嗯……”
待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不要脸!”
“不要脸?”他凑近她,目光灼灼,“只要能抱得美人归,这脸,不要也罢。”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可那双眼睛因这过分的撩拨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不自知的媚意。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眸色更深。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腰腹……整个人像是被红酒浸过,透着一股让人心醉的酡红。
“喝了酒就是不一样。”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掠过,“胆子大了,脸也红了,哪儿都红。”
她忽然觉得男人今晚带酒来一定是有预谋的——
红酒一向初尝不醉人,但后劲儿却是极强。
如今她晕头转向的,指不定就是他故布疑阵,想着陪吃陪喝看着自己放松警惕。
再以退为进,让她心生愧疚……就只为这一刻。
好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让猎物自投罗网。
而林文铮,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一步步走进了他的圈套。
她咬着唇,顿时有些气闷,气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
“文铮,”闫朗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知道,你这么美好……我又怎么可能舍得放手?也根本放不了手……”
林文铮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最撩人的话。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再次俯身封住了唇。
然后吻上她因羞怯而紧闭的眼睛,吻她滚烫的脸颊,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
身前男人的呼吸越发厚重,林文铮已预见接下来要做的。
她又酥又麻,本能地想躲,却被他直接按住了腰。
“别躲,我们再来一次。”
“闫朗……求你……”
“求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眼神,唇角弯起一个坏笑的弧度,“不喜欢?”
林文铮咬着唇,不吭声。
闫朗却不肯放过她。
“不是说馋我的身子吗?”他吻了吻她的指尖,“别急,这才刚开始,一定让你吃个够。”
林文铮:“???”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春雨温柔,细细密密地坠落,敲打着玻璃窗,发出轻柔的声响。
那声音与屋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缠绵悱恻。
林文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到了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而闫朗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渴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那雨下了一夜,他也折腾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林文铮浑身散架一般,连眼皮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