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朗想必是憋了太久,以至于这刚开荤,便彻底失了往日的克制。
明明已年近而立,行事却像个不知餍足的毛头小子。
往日那份沉稳自持,在这张两米宽的德国大床上,算是彻底喂了狗。
一大清早,林文铮刚醒过不久,便被身后的人捞进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给好生折腾了一番。
等她再次睁眼,已是晌午。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一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睡衣不知何时又被换过,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在日光下愈发清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无一不在提醒着从昨夜直至清晨的疯狂。
“醒了?”
闫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尽兴后的松弛与慵懒。
林文铮抬头,就见他穿着睡衣,端着托盘走进来。
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温和得几乎能溺死人。
可林文铮分明记得,昨夜这双眼睛是如何在昏黄灯光下变得幽深暗沉,又是如何一寸寸将她吞噬殆尽的。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闫朗见状,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先吃点东西。粥是阿钊一早送来的,还温着。”
林文铮被他这过分自然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小声嘟囔:
“你怎么还没走?”
“赶我?”闫朗挑眉,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早上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却被他轻轻捏了捏脸颊。
“好了,不逗你。”他在床边坐稳,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今天我没什么事,陪你。”
“可是我得去医……”
话说到一半,被他用勺子堵住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鲜甜。
林文铮被迫咽下,刚要开口,第二勺又递到了唇边。
她只好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整碗粥。
“还疼吗?”
他忽然问,声音低了几分。
林文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把碗扣在他脸上。
“闫朗!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是在正经问你。”他看着她,表情无辜得很,“昨夜是我太过了,若是不舒服,一会儿让齐景明来给你看看。”
“不用!”林文铮连忙摇头,“我没事……就是身子有点累。”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暧昧,声音越说越小。
闫朗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的羞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文铮。”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真高兴。”
林文铮原本还想着下午无论如何都得去趟医院,结果到底还是没能去成。
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某个男人太过奸诈——
先殷勤地将她喂饱,再诱着她“以身饲虎”,又将他“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