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这些话,上官凤儿轻叹了口气:“谁说皇上好当,你看看宏哥哥,为了朝政,连选妃子都不能随心所欲,不知他心里会怎样烦闷呢?可我如今也不愿再淌这躺浑水了,媚儿与我已有嫌隙,如果我再不知进退,恐怕她会更恨我,况且宏哥哥自己也不能选择,我去又能有什么用了,我这一生,再无其它的奢求了,只希望宏哥哥能开心,媚儿能不再这般怨我,就已经十分满足了。他的心里只有媚儿,这一点她也知道,心中会好受的多,我不懂后宫之事,所以,媚儿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宏哥哥身边的人,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他们,暗暗地帮助,这样水媚儿不会怨恨,宏哥哥也不会有最恶感了。季雨,我们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蝶凤轩中吧。”
季雨笑道:“娘娘越发蕙质兰心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回蝶凤轩中,要皇上修一座禅房,供娘娘每日参悟,岂不更好。”
上官凤儿本还陷在郁结中,听她一说,便知道是再打趣她道理一大堆,登时扬起眉,佯怒道:“好啊,你打趣我是不是,看我怎么制你!”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住处去,此时的她们不知道她们将面临的,会是彻骨之痛。
不出季雨所料,一月之内,萧氏与李氏都得蒙盛宠,与水媚儿相当。其她妃嫔除林氏之女升为婕妤外,都只升了一级,庆宏帝也只略微去过几次。倒是蝶凤轩成了荒凉之地,幸而庆宏帝虽未临驾于此,却经常赐些珍惜物品,上官凤儿的吃穿用度,也极为不凡。宫中之人都诸多猜测,一时之间,也无人敢当面造次,每日请安都不曾缺席,只不过明里暗中口舌之争,这让上官凤儿伤足了脑筋,烦闷的很。
此刻,这明争暗斗又在蝶凤轩中上演。李妃正坐在屋内左侧,与她同党之人都坐在她其后,而萧妃则带着与她同一战线的人坐在右侧。
“姐姐似乎今日气色不错,想是上段日子的病好了很多,这让妹妹宽心了许多,我们姐妹可都盼着你好呢!”李妃对着上官凤儿笑道。
“李姐姐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怪道这宫中人人都夸姐姐贤德,我就不像你这般体贴,这不,皇上叫我多跟你学学呢!姐姐,想必皇上经常去你凝翠轩坐坐吧!”萧妃这话看着并无不妥之处,只是仔细听便知道这是萧妃挖苦李妃呢。
这挖苦的话语傻瓜也听得出来,这李妃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的。
这后宫,什么都不缺,什么女人争斗啊,什么女人争宠啊,什么手段啊,多毒辣啊,多狠心啊,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后宫女人做不到的。
李妃,她也不是善类,今日定然又是要你死我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