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会意,转身看了眼林秋霞,用嘴型说了句什么便转向洛韵惜的方向失声惊叫道:“皇,皇后身上可口异样,皇,皇后可有不舒服之处?”
“太后娘娘,你说我能有什么不舒服之处,你说这大太阳底下坐着能舒服吗?”洛韵惜看向了一脸惊恐的太后娘娘,嘴角染上无辜之色道,那眼里尽是委屈之色。不过说的这话正好让太后娘娘等人正中下怀,只是洛韵惜真的说错话了?
站在洛韵惜身后的缘儿可不认为自己主子会落人口舌或者是被人欺负,自家主子只要不欺负别人就已经该千恩万谢了。缘儿倒是觉得时间无聊可以打发在看戏上,那些人卖劲的演出看的很痛快,像主子说的那般像是跳梁小丑。
不过太后娘娘脸上却是一脸的得意之色,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般。芯嬷嬷却眉头紧蹙盯着洛韵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正想开口说什么,哪知太后娘娘已大声怒吼出声了:“好啊,这孽障竟敢居住在皇后身上,来人呐,快去绑了!”
这不,一会儿院落里就出现了很多侍卫,个个上前就往洛韵惜的方向冲去。
缘儿见状快步挡在了洛韵惜面前护着自己主子,脸上尽是冷漠的看着那些想要冲上来抓洛韵惜的侍卫,那眼里不经意露出的杀意让侍卫们都是一颤。
侍卫们不敢上前了,这一举动倒是让太后娘娘心生不满,不满的怒吼道:“你们还不快动手,皇后现在被孽障占据了身子,哀家要救自己的儿媳妇。快,快快绑了皇后让九修师太好好为皇后诵经,把这孽障从皇后身上赶走!”
洛韵惜未说话,只是听着太后娘娘一口一个儿媳妇,一口一个为自己着想实在是恶心的想吐,一脸无辜。
自己利用儿媳妇跟母后这一说法,没想到太后娘娘也用上了呢,啧啧啧,你利用来我利用去,好吧,都利用吧。
只是就算洛韵惜未曾说过什么,但那周身散发不怒而威的冷意让人心生寒意,那些侍卫都不敢上前造次。不管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太后,就说着皇后娘娘吧,谁人不知皇上宠爱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有个好胆脑袋就该搬家了。
更何况皇后娘娘的手段、名声他们可都是听说了啊,听说皇上能登上皇位一大半的功劳都是皇后娘娘的呢,这样的女人谁敢惹啊。
侍卫们不敢上前,太后娘娘气恼的大吼道:“狗奴才,哀家的话不管用了,皇后是哀家的儿媳妇,哀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哀家的媳妇受辱。若皇后因为你们这些狗奴才不听话而受到伤害,哀家跟皇上饶不了你们这狗奴才!”
太后娘娘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情深义重,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长辈爱护晚辈。
只不过这儿媳妇还真谈不上呢,风尘桦可不是太后娘娘的儿子,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呢,但人家脸皮厚没办法啊。
太后娘娘这话说的那是让人捉不住错处,只怕这话定是那芯嬷嬷教的,这太后娘娘身边若是没个军师跟着,不惹事倒是能安稳过日,能平安一生。
不过洛韵惜可不认为这是好事,太后娘娘迟早会因为这芯嬷嬷受到牵连,在辰风国短短的日子她自然不是什么都没打听。在这四国里,辰风国皇宫里的皇子、妃子死的最多了,这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死去,若是没有人动手又怎会夭折。
就连太后娘娘的儿子都死了,洛韵惜有必要怀疑是有人暗中做了手段,至于是谁,她可没空帮人翻旧案,只要自己跟风尘桦没事她就不管。
不过有些事洛韵惜现在才理清,前段日子这太后娘娘也时常找自己的麻烦,但那计谋真的让人不敢恭维,因此她懒得去在意也没让人查。不过这芯嬷嬷的出现倒是让她理清了头绪,太后娘娘无用但芯嬷嬷心机深,这芯嬷嬷有些手段。
洛韵惜现在可不想开口,那些侍卫见自己那一副柔弱的样子又听到太后娘娘的怒吼,当下就朝洛韵惜快步走去。
洛韵惜依旧什么举动都未曾有,这算算时间也快了,有缘儿在自己身前可以拖上一拖,正好还有个主角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