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府,高照玉正与母亲李庄锦商量着,想用自己多年的积蓄和部分嫁妆里的“浮财”,在京都经营一两处稳妥的产业。
她不求赚取巨利,只愿有个能自己掌控、带来稳定进项的营生,如同陈思璇的绣坊一样。
“开个香料铺子,或是茶楼,女儿觉得都不错。香料铺子本小利稳,茶楼若能做出雅致名声,也是结交人脉的好去处。”
高照玉仔细分析着,“母亲觉得如何?”
李庄锦沉吟,欣慰女儿的远见和独立:“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只是你即将出嫁,崔家那样的门第,新妇过于热衷商事,恐惹闲话。
不如……先以我的名义,或找可靠的管事出面打理,你在幕后掌个总即可。等你嫁过去,站稳了脚跟,再慢慢接手不迟。”
高照玉知道母亲顾虑得对,点头应下:“女儿明白,就依母亲所言。”
李庄锦命嬷嬷拿出一个匣子,接过放到高照玉身侧:“这是京都的一些店铺和田产的契约,南边有家铺子地段不错,原先做丝绸生意,东家半年前回了老家,便空到现在。你若想开香料铺子,那里大小正好合适。”
高照玉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地契,还有十几处田庄与茶山的账本。
她眼眶一热,这显然是李庄锦自己的私产:“母亲……”
“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要多为你考虑。”她拍了拍照玉的手,“你放心去做,这里的铺子、田庄、茶山,都是我私人打理,就是侯府也不知。”
“你的嫁妆田产地铺不下百处,可终究是明处的,你若想做暗处的交易总归不便。”
“多谢母亲。”高照玉鼻子涩涩的,紧紧回握住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