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请跟我来。”小男孩恭谨道。
房间在后院,伊布与布琳跟随着小男孩,正好也要经过光头男的酒桌旁。
酒桌上的三男三女都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两个外乡人看。
特别是光头男,就坐在酒桌边,似乎对着兜帽下,前凸后翘的布琳很有兴趣。
布琳似乎害怕这种场景,特别是光头男几人脸上都是横肉,膘肥体壮,看上去不好惹。
她环抱着伊布的手臂,贴的很紧。
伊布没有理会,风轻云淡的模样。
直到即将迈过光头男的酒桌之时,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眼皮下,一只粗壮的手掌赫然朝着布琳的屁股摸去。
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切割食物的铁质餐刀,将这只手捅了个对穿。
“啊!”一个男人惨叫,惊恐的看着手掌被餐刀穿透,鲜艳的鲜血顿时从伤口处狂涌。
他捂着受伤的手掌愤怒的看着伊布:“杂种,你死定了!”
伊布冷笑一声,突然出手,抓住想要逃跑的受伤男人,一只手握住伤口上的半截餐刀。
直接往掌心下一按,餐刀硬生生的在掌心肉中割出一条无肉空洞。
光头男几人不善着望着这一切,特别是光头男,望着男子出血量加剧的伤口很是阴沉。
“啊!!!”受伤的男子悲哀着惨叫了一声,愤恨的看了一眼。
见伊布眼眸淡漠,不惊不喜,一副高人的模样。
吞下辱骂的话,急匆匆的跑出了酒吧。
事情在十秒左右完成,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更快。
酒桌上的陪酒女郎似乎被吓到了,连跑从酒桌上跑开。
而光头男几人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伊布。
“这小子有几分实力。”
“白白净净的,速度很快,很准,肯定是受过训练的,否则怎么会带着女人乱跑。”
“不过保罗这混球还真摸上去。”
“这小子仗着关系在小镇上惹是生非,外乡人可不知道他的关系。”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光头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伊布,又看了一眼跑远了的受伤男子。
“混蛋,我吃饭的刀子,你就不能用别的东西插?”
如果不是忌惮伊布的实力,早就嘭嘭两拳上去了。
这都什么事,隔壁桌的摸女人屁股。
却拿他吃饭的东西插别人!
“抱歉。”伊布看向了小男孩:“能再拿一把小刀给这位男人吗?”
小男孩恐慌的点点头。
“你有麻烦了,外来者,保罗不会放过你们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咄咄逼人。
“还有,如果你再在这里动手,请你们立即离开。不过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钱我可以退你一半。”
“不需要离开。”伊布淡淡的回道,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来到房间,布琳便脱掉了衣袍,打量着房间,检查着被褥。
“这里打扫的很干净,被褥也是洗过的,没有霉气或者别的气味。”
“看的出来,那位女士脸色虽然难看,但是确实做的很好。”伊布也很满意这所房间。
端坐在床上的布琳好奇的打量着木质房顶:“我记得小时候的房子也是木头房子。不过没有这么好,一下大雨就会漏水,天晴后父亲总是需要爬上屋顶修补,我和母亲站在房檐下递着工具和材料,母亲总是嘱咐父亲一定要小心,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