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这整日只读书的儿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如今张昭明已经是状元,又得官家器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已经是从五品,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最晚五十岁都能熬到一品大员,说不得家族日后都要靠他。
“好,过几日我登门去问问侯府的意思。”崔氏深感无力,却没办法。
张昭明颔首,“多谢母亲。”
第二日。
丑时,林姝意便已经到了林静初的院子。
周妈妈拉扯着林静初的胳膊,“姐儿,你该去给夫人请安了,大娘子已经等在外面了。”刚放下手她便又瘫在床上。
林静初脑瓜嗡嗡响,凌晨三点,鸡都没叫就请安!!!
她这些天佩服林姝意,也是因为,林姝意每天早上丑时就来喊她去给夏凝请安。
“这样惫懒,以后成了亲可怎么好哟!”周妈妈笑着摇摇头。
林静初最近睡的早,几乎是天擦黑睡觉,她估摸着也就是下午七八点,睡眠时间也够了。
磨蹭了一会等困意消散,便认命的起身妆扮。
周妈妈给她挽了一个漂亮精巧的牡丹髻。
一刻钟之后,林静初打着哈欠出来。
正房堂屋,林姝意画着全妆,天青色绣兰草折枝裙雅致又大方。
林静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也还算整齐,对林姝意满是歉意,“抱歉,大姐姐,让你久等了,你日后请安不必喊我,我自去就是了。”
林姝意微笑,“不妨事,我正好顺路。”
林静初:......
两人去给夏凝请过安,一同用过早饭,再去碧芫阁上早课。
林静初已然一身疲态。
过了五日,林静初憋不住了,谁家好人天天上课啊。
她虽然宅,那是在前世有网络的前提下。
天天两点一线,牛马也是需要时不时的出去望风找乐子的。
她左求右告,才求得林姝意答应她去外面逛逛。
俩姐妹早上请过安之后,终于离府。
崔氏一早过来,带了好些礼品。
夏凝乐得合不拢嘴。
崔氏只是夸,“听说侯府大娘子德言容功在汴京首屈一指,夏夫人教养的真好。”
“崔夫人谬赞了,我家那两个丫头粗陋少礼,不惹人笑话罢了,前几日我见了张家两位郎君,那真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夏凝微笑回应,都是些场面话。
听到夏凝对张楚萧称赞,崔氏浅啜了一口茶,“三郎和昭明关系亲近,自幼没了母亲,在我膝下教养多年,我也希望能给他觅一位贤妻,日后有人照顾,也了了我一桩心事。”
闻言,夏凝眸色微亮,崔氏道:“我备了一些薄礼,也看看孩子们吧。”
“今日不巧,教养嬷嬷给她们放了假,她们出去游玩了。”
夏氏继续道:“我家中两个女儿都未定下婚事,实不相瞒,我看贵府的两位郎君都煞是喜欢,夫人今日来是想为哪位郎君说亲?”
崔氏唇角微勾,“自然是两个都要,不过三郎的父亲还在外地,要等他回来之后,由他亲自上门才行。”
夏凝大喜,立刻应下,顺理成章的认为应该是大郎配大女儿,三郎配小女儿。
崔氏离开侯府时,心腹女使琼枝怯怯道:“夫人,要是大哥儿知道了……”
崔氏横眉,“怕什么?他还敢杀了他老娘不成?”
她儿子未来是要执掌家族的,哪能娶个什么都不会还名声不好的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