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初看着琳琅满目的贺礼,不管熟不熟的拉着崔晚菀的手热络坐下,“妹妹身子可好些了,我总是记挂着你的身子。”
“有劳姐姐关心,近日母亲日日亲自熬煮补品给我吃,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当初为何结识的原因。
崔晚菀今日送这些东西,一来是感谢,二来也是封口,见林静初上道,她也从善如流。
这边,李宜容惊得目光大骇,“崔晚菀?难不成你是崔相的女儿?”
崔家可不像李家,那是实打实的掌握实权的家族,崔氏根系庞多,家族繁盛,子孙大多入仕,更是有崔氏女一女难求的说法。
因此,崔氏女子在外,除了王公贵戚,旁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她们有骄傲的资本。
崔晚菀冷冷看向李宜容,挥了挥手帕,“什么东西,也来同我搭话,还不快快滚出去。”
李宜容赶忙做出恭肃的样子,微笑着行了一礼,“小女唐突,这就退下。”
林静初看她转变得这么快的样子,默默在心底竖起一根大拇指。
要是她上门,送了金子,还被人羞辱了一顿,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忍气吞声。
李宜容心里苦,想着若是回家被父亲知道自己得罪了崔家,怕是没好果子吃,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林静初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
“静初姐姐,今日添妆之喜,我祝你日后如鱼得水,万事如意。”
这时候她哪还记得来前那些清和县主教她的那些挑拨的话,只希望她做出这副姿态,林静初能给她说上一两句,让崔晚菀不要找自己的麻烦。
这一刻,林静初看了看坐着气定神闲的崔晚菀,和战战兢兢的李宜容。
权力的意义从未在此刻这样具象化过。
还以为李宜容那么贪财,见到桌子上这些东西会厚着脸皮讨要,没想到却是这种反应。
林静初向来不会堵死别人的路,闻言淡笑颔首,“多谢李家五娘子。”
这个称呼算是划清界限。
宝银捧着一份包好的喜饼交到李宜容身后的女使手上,“李家五娘子请。”
李宜容又回头看了一眼,终于离开。
不是说林静初嫁的是商户之子吗?怎么崔家的人也来给她添妆?
她试探的询问带路的女使,宝银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道:
“我家姑娘许的是张家的嫡三子,与大娘子嫁的夫婿是同宗兄弟,亲上加亲。”
“你是说那个有江南十三家盐行的张家二房?”
宝银茫然点头,心内腹诽这人来添妆,竟然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嫁的是谁,真是奇怪。
李宜容失魂落魄着走了。
该死的林静初,怎么命这么好!
先是有新科进士的表兄陆擎宇,名声那么坏还能嫁给汴京城数一数二的富户。
张家不光有钱,张家长房嫡子是金科状元郎,初入仕途便是正六品,张家还和崔家有姻亲。
凭什么!
等出了林家,李宜容吩咐马车去陆家。
不能她一个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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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晚菀等李宜容走后,面上那副亲善表情尽数退下,稚嫩的眉宇间带了傲气。
林静初:......
都是变脸大师。
“这些礼物是添妆之物,另外还有二百两银子,这是我的私房。”
崔晚菀身后的女使放下一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