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意见尘霜被欺负,顾不上没穿鞋,上前咬住那抢衣服的女使。
女使吃痛,抬脚一踢。
小小的身子像破布一样被甩飞,撞到柜子上,又摔落下来。
尘霜也不顾着抢衣裳,立刻跑去,查看林姝意的情况。
不知不觉间,几个女使对视间已经达成共识。
“这小贱人仗着自幼伺候大娘子,打闹间,将大娘子打伤了,带下去让夫人发落。”
女使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尘霜被扯着拖出房间。
两个年纪大的女使,抬起林姝意,将她放到床上,便去寻林语了。
侯府的下人有认识尘霜爹娘的,有腿快的立刻跑去报信。
次日。
林麒骑着马,从城外归来,秦大也就是尘霜的爹守在城门口,他拼死越过皇城司的甲兵,跪在最前面骑高头大马的人面前。
“侯爷,您快回去看看,大娘子要不行了。”
秦大将头磕在地上,大声喊着。
林麒闻言,也顾不上接风宴。
策马朝着侯府赶去,汴梁城内不允许策马狂奔,但瞧见那一身甲胄,也没人敢说什么。
途中,林麒在路口处,不小心冲撞了一辆马车。
他急着回去,只留下一句,“在下林麒,多有得罪。”
马车内,夏凝抱着女儿,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便听到这么一句。
她掀开车帘,外面熙熙攘攘的,“山梅,外面发生了何事?”
山梅寻人打听了下,回来道:“听说是平阳侯家的大娘子重病,平阳侯刚从边关回来,他家下人当众拦马,这是赶着回家呢。”
闻听此事,夏凝低头看了看怀中女儿睡着时红扑扑的小脸蛋,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次日,汴京出了一件笑料。
林麒回家之后,将家中下人,凡是没有照顾好林姝意的全部捆了送到了李家,说要送给李家,并且写了一封断亲书,直接扔在了李大人脸上。
十人都能猜出来蹊跷,林家的姑奶奶趁着林麒不在京城,虐待侄女。
这名声传出来,原本要和林语儿子议亲的人家,立刻过来退了聘。
夏凝在家中听说这件事,只道:“这林麒倒是个男人。”
“静儿,别玩猫了,快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