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锦苏看着新人进宫,心中的那一点侥幸在杜白姿侍寝后的第二天荡然无存。
她气张辰之违背了两人从前的盟誓,怨他不能做到像他父皇那样从一而终,却再也不敢使小性子了。
午后,听说张辰之又要去找那个贱人,她嫉妒的发狂。
听了嬷嬷的话,她谎称身子有病,让人去找张辰之过来。
张辰之许久未见田锦苏,见她小脸苍白躺在床上,想起从前情分,软了几分心肠。
“身子怎么了?”张辰之轻声问道。
田锦苏将身子一扭,鼻子发酸,“陛下成日和那些狐媚子厮混,哪里还管锦苏的死活。”
闻言,张辰之面沉似水,“朕何时与人厮混。”
说起这个,田锦苏骤然坐起,眼尾猩红,“你没有和那个贤妃厮混吗?那狐媚子今天早上对我耀武扬威,我在家中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张辰之深吸一口气,叫来田锦苏的贴身宫女,“今日贤妃是如何耀武扬威的。”
宫女闪过慌乱,“贤妃出言顶撞皇后娘娘,以下犯上。”
张辰之板着脸,定定看向她,“她是如何顶撞的,你复述给朕。”
宫女支支吾吾,张辰之冷哼,“欺君之罪,其罪当诛。”
“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张辰之看着田锦苏,“锦苏,你太让朕失望了。”
说罢拂袖而去。
张辰之走后,田锦苏将刚才回话的宫女叫到床前,抽出枕头下的剪子,一下一下的扎在她的脸上。
“骗瞎话你不会吗?长的这张嘴你就会偷嘴吃,还要来干什么,不如让我戳烂了。”
宫女忍着疼,不敢挣扎,她清楚田锦苏的性子,越挣扎只会扎的更狠。
余下的人瑟瑟发抖,生怕田锦苏迁怒于她们。
田锦苏发泄的累了,便让所有人滚下去。
午后进言的嬷嬷也闭上了嘴,只是从椒房殿份例的药材里面,拿了一瓶金疮药给受伤的宫女。
张辰之离开椒房殿,变得怅然若失。
好似曾经珍藏在怀中舍不得多看两眼的鲜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悄悄烂了。
而这种腐败,是即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无法挽回的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