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还没有锁上去而已……
*
御书房。
君如珩眸光微沉，坐在案后批阅奏折。
幕后黑手已经解决，接下来——是该解决掉阿梨那碍眼的前夫了。
恰好这时，高公公缓步走进来，恭声禀报：“陛下，文安侯到了。”
君如珩淡淡颔首：“让他进来。”
很快，所有宫人全部退到了殿外，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君如珩和裴书昀两个人。
君如珩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俊美无俦，气势睥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目光冷沉，不带半分温度。
裴书昀一身素色锦袍坐在轮椅上，虽清瘦虚弱，却更显清隽。
他微微低着头，面色苍白，脊背却挺得笔直。
君如珩垂眸看着他，懒得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裴书昀，朕限你三日内写下和离书，与阿梨和离。”
裴书昀咳嗽了几声才开口，声音不大，却不卑不亢：“陛下的旨意，恕微臣不能遵从。”
“自成婚之日起，微臣便许下誓言，一生一世，无论生老病死，我都会对阿梨不离不弃。”
君如珩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他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就你这病弱的身体，还一生一世？你还能活几年？不过是拖累她罢了。”
他微微抬起下颌，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只要你主动和阿梨和离，朕可以晋你为永宁郡侯，抬升爵级仪仗，增赐食邑俸禄，再为令堂晋一品诰命。”
“满门荣耀，朕一并给你。”
裴书昀轻叹了口气，声音透着几分自嘲：“陛下说得没错，微臣确实身体不好，很多时候都让阿梨跟着受累。”
君如珩冷嗤：“你知道就好。”
谁知裴书昀话锋一转，抬眸直视着他：“但是，微臣纵然不才，却也不会卖｜妻求荣。”
“况且，微臣可以给阿梨尊重，尊重她的一切选择和决定。如果阿梨是真心希望和离，微臣绝无二话。”
他定定地看着君如珩：“但是陛下，可以给阿梨同样的尊重吗？”
殿内安静了一瞬。
面对君如珩霎时凌厉的目光，裴书昀没有闪躲，反而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陛下，敢让阿梨自己选吗？”
君如珩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眼底翻涌着怒意，声音冷厉：“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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