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昀立即道:“阿梨,别求他。”
他抬眸看向君如珩,虽然坐在轮椅上,脊背却挺得笔直,“若陛下杀了微臣能放过阿梨,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他微微闭上眼睛。
君如珩脸色铁青,眼底杀意翻涌:“你以为朕不敢?”
苏雾梨看到他那副神情,心头一沉,立即挡在裴书昀面前。
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陛下如果要杀他,那就先杀了我。”
君如珩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对她那么好,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她眼里,竟然只有这个病秧子!
可偏偏,他现在确实不能杀裴书昀。
杀了他轻而易举,可如果阿梨从此恨上他,实在不值得。
但他也绝不能让这两个人,继续这样藕断丝连。
他一把攥住苏雾梨的手腕,将她从裴书昀身边拽了过来。
苏雾梨立即挣扎,裴书昀也急声道:“陛下有何不满冲我来,不要为难阿梨!”
君如珩厉声道:“把裴书昀送走!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再放他进宫!”
说完,他攥着苏雾梨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阿梨!!”裴书昀转动轮椅想要追上去,却被侍卫横剑拦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道被强行拽走的身影,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
苏雾梨一路被君如珩拽回了承乾宫。
他脸色铁青,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苏雾梨几乎是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高公公跟在后面,张了张嘴想劝两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敢开口。
这个时候,外人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进了承乾宫的宫门,君如珩径直拉着她踏进景和殿。
殿内有宫人见皇帝回来,刚要领礼问安:“陛下……”
话未说完,君如珩怒声道:“全部滚出去!”
宫人们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上,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君如珩攥着苏雾梨的手腕,一路拉到龙榻前,控制着力道将她推了上去。
苏雾梨终于找到机会拽回自己的手,低头一看,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她的呼吸还没喘匀,君如珩已经欺身过来,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深又重,浓烈的火气、醋意、占有欲交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苏雾梨很快就喘不上气,唇瓣也被咬|得生疼,使尽全力挣扎,却根本推不开。
她开始发抖,在君如珩的手,向她腰间的时候,找准机会,狠狠咬了他一口。
君如珩“嘶”了一声,终于松开她。
苏雾梨缩在床上,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愤怒地盯着他:“你疯了!”
君如珩屈指,漫不经心地擦了一下下唇的血迹,却没擦干净。
鲜艳的红,在他冷沉如玉的脸上,反倒添了几分艳色。
他语气难辨情绪,分不清是爱还是恨:“苏雾梨,既然朕对你再好,你心里还是惦记着他,那朕也不必缓缓图之了!”
他一把扯住苏雾梨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
苏雾梨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