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别让我担心好吗”
听到这话,小琪也不好意思再将他拒之门外,锁舌“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小琪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下面一圈青黑,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身上只穿了件棉质睡裙,领口松垮,锁骨下隐约能看到胸前两点因为没穿内衣而隐约凸起,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泛着病态潮红的雪白肌肤,整个人摇摇晃晃,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周恩林瞧见了她这副样子,这时候的他还是知道分寸,只是扫了一眼就马上转移视线,此时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
小琪这才注意到自己忘记穿内衣了,也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下意识的抱住胳膊,哑着嗓子小声说道:
“我…我去躺着…你帮我放桌上就行…”
周恩林没理会她的推辞,在小琪躺回床上以后,径直侧身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屋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空气中混着淡淡的药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他把保温桶和药袋搁在桌上,然后烧了壶热水,紧接着拿出体温枪就走到小琪床边。
“姐,先量下体温吧”
小琪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攥着被角,不敢直视他,小声嘀咕着:
“你没戴口罩…会传染的…”
“真没事的姐,来,先量个体温吧”
周恩林蹲下身来,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小琪,紧接着体温枪贴着小琪的额头,“滴”的一声,周恩林皱了皱眉头,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39度了,烧的这么严重”他转身就从药袋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包好,接着走到床边,“我先给你物理降降温”
小琪缩在被窝里,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不用…我自己来…”
“听话”说完周恩林没理会她的抗拒,把冰袋敷在她的额头上,毛巾柔软透气,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些许发烧带来的燥热。
随后周恩林便起身去打开保温桶,地瓜粥的甜香瞬间溢出来,暖融融的,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
“先喝口粥,垫垫胃”
小琪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饭勺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热气氤氲,混着周恩林指尖的温度,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自己表妹的男朋友,是那个在醉酒夜里和自己越过界的人,是严羽非千叮万嘱“不许再联系”的人,可现在,他就蹲在她床边,眼神专注,只有对她的担忧,明明应该是严羽非才会这样宠溺地看着她。
“来,我喂你”周恩林打断了她的想象。
“我…”嗓子火烧火燎,看着周恩林坚定的眼神,她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再加上确实没什么力气,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热粥入口即化,温润可口,这让她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喂她喝粥的画面。
正当她沉浸在回忆中时,又一勺粥递到了嘴边,
“会烫要说,我慢点”
不行,太近了,他们靠的太近了,这样太危险了,她本能地偏开了头,小声说道:
“我……我自己吃……”她试图接过勺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恩林眉头微皱,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许严厉:
“秦雪琪,你能不逞强吗?”他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微妙的拉扯,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上次的事…我知道你一直躲着我,但今天我只想让你快点好起来”
听着这个久违的全名,小琪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周恩林第一次叫她全名,反而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晚的画面一下子涌入脑海,她还记得自己曾在他身下失控地呻吟,想到这里,她就慌乱的说道:
“你别再提那晚的事”小琪打断了他的话,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涌上一阵阵愧疚,当时自己也有几分主动,但她清醒后真的觉得对不起严羽非,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有意无意躲避周恩林,可没想到在自己病重的时候,还是要靠他来照顾,真是造化弄人。
“好,我不说了”周恩林的目光一下子温柔了下来,继续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那你乖乖把粥喝了,别想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