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小琪咬了咬唇，明显有些不愿意，“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严羽非笃定的说道，“可现在不是找不到人了吗？先问问吧，万一他有空呢”
小琪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她翻到陈哥的微信，上次聊天还停留在一年前，组织好语言后，就发送了过去。
“陈哥，好久不见呀，我月底订婚，临时被约好的摄影师放鸽子了，想问问你有没有档期呀？”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过了几分钟，陈哥回复了。
“是你啊美女！好久不见啊，都要订婚了？恭喜恭喜啊！”
小琪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不过真不巧，十二月我档期排满了，好几对新人早早就约了我”
小琪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沉，转头对严羽非说：“他说他满档了”
严羽非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开始有些焦急，正在这时，陈哥的第三条消息又来了。
“不过…我可以为了你们把那天的档期空出来，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得推掉一个客户，少赚一笔”
两人瞬间眼睛一亮，小琪连忙打字回复道：
“太好了！我们可以补差价给你的”
“补差价倒不用，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你们之前约的摄影师多少钱，就给我多少”
陈哥回复得很快，小琪和严羽非对视了一眼，他就又发来一条消息：
“要不这样，等你们办完订婚，之后你找我拍一套私房，不收钱，纯欣赏，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看不拍浪费了”消息末尾还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小琪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下愣住，她是知道私房的尺度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红，她抬起头看向严羽非，把手机递了过去，声音有些发紧：
“你看…他还是老样子”
严羽非接过手机，一目十行看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妈的，这个老色批，果然还是想占便宜。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次在厦门拍情侣写真的画面。
这个陈哥，看着确实有几分专业摄影师的架势，可拍照的时候就没有老实过，借着指导动作的名义搂小琪的腰，拍她的屁股，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揩油的机会。
严羽非当时就站在旁边，差点就想上去把人拉开，可那股怒气还没升到顶点，就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肾上腺素的刺激，是保护欲和占有欲在作祟，男人看到别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总会有些激烈的反应，正常的。
可后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在小琪跟他描述周恩林如何侵犯她的那个晚上，他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和那些他不忍细听却又一字不漏钻进脑子里的细节。
他本该愤怒，本该心疼，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馈——他硬了，硬得发疼，甚至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些，怕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那种感觉比陈哥那次强烈了不知多少倍，愤怒和兴奋绞在一起，撕咬着他的理智，他分不清哪一种更真实。
后来小琪告诉他，那些事是假的，是她编出来让他死心的，他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可他没有，他甚至有点失望，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些事，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意去深想，他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小琪见他半天没说话，有些不安：
“羽非…要不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严羽非深吸一口气，最终把手机还给她，声音低沉：
“答应他吧”
“可是…”小琪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眼下也请不到别人了”严羽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耳根微微发烫，“其实…我也想看你拍点那种性感的照片…”他说完就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够茶几上的水杯。
小琪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脸红到耳根，眼神飘忽不定，明显就是心虚，她一下子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
“你个大色鬼！你不介意吗？是谁之前跟个醋坛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