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的速度慢了一拍。
光头的鞭子落了下来——是一根细长的马鞭,末梢裂成几绺,打起人来又疼又响。
鞭子精准地抽在了她的臀部右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的刺痛像一道电流从屁股蹿上她的后背,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差点趴倒在地。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
“叫一声听听!”有人喊道。
“狗不是应该叫吗?”
“汪汪两声,给你块骨头吃!”
伊莎贝拉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泥土里。
绳子又扯了扯,她继续爬。
队伍绕着营地的主干道走了一圈,回到了囚笼前的空地上。
围观的人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了。
伊莎贝拉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像实物一样沉重,压在她的后背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光头停住了脚步,松了松手中的绳子。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伊莎贝拉,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篝火堆上——火上架着一只正在烤的羊,旁边的地面上插着一根用来翻动烤肉的铁钎。
那根铁钎大约有小指粗细,前端被炭火熏得发黑,末端是一截削尖的金属头,木柄因为经常使用而被磨得光滑发亮。
光头走过去,把那根铁钎从地上拔了起来。铁钎的前端还带着炭火的余温,握在手里微微发烫。
他端详了一下铁钎的粗细和长度,脸上浮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他转过身,朝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壮汉和瘦高个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伊莎贝拉的胳膊,把她从跪姿拉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臀部被迫翘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你们猜,”光头举着那根铁钎,朝围观的人群扬了扬下巴,“这根能塞进去多深?”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声,有人在大声报价,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手叫好。
伊莎贝拉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前端还带着炭火微微的红光。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嘶吼,开始剧烈地挣扎。
壮汉和瘦高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按住。光头在她身后蹲下,用那根铁钎的末端在她的臀部外侧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测试一把刀的锋利度。
“别紧张,”他说,“一会儿就习惯了。”
他把铁钎的末端对准了她的后庭。
当那根冰凉的、带着炭火余温的铁钎触及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入口时,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本能地夹紧了臀部的肌肉,试图阻止它的进入。
但铁钎的金属前端坚硬而光滑,光头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它在她的抵抗中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疼痛像一把刀子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切开。
炭火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微热的金属贴着她的内壁,那种温度和硬度的组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缓慢地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带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胀痛和异物感。
她咬住了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
“哎呀,还挺能忍。”光头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铁钎继续向内推进,达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光头腾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也是前夜里用过的那根带凸起的细木棍。
他把它握在手中,从下方绕到她的大腿之间,用那个凸起抵住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如豆粒般大小的阴核。
伊莎贝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然后他同时开始动作——铁钎在后,细木在前,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