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她的手臂在不停地发抖,她的视线在发花,她的胃因为饥饿而痉挛般地抽搐着——她没有吃午饭,因为她的任务进度已经落后了,没有人叫她吃饭,她也不敢停下来。
她还是咬了咬牙,抱起了第五根原木。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在走到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整个人向前一软,原木从她的怀里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而她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额头磕在了原木粗糙的树皮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口。
她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话,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过来的,听不真切。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久到有人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肋骨。
“起来。”
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她真的动不了了。
那天傍晚,当其他人都开始收工吃饭的时候,那堆原木还剩下一大半没有搬完。
伊莎贝拉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还没搬运的原木,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树皮碎屑,额头上那道伤口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凝结在她的眉毛上方。
她的手臂和双腿都在不停地发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到光头的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沉。他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但那道目光让她感到了恐惧。
“你今天没有完成任务。”光头黑着脸说道。
“木头太重了,”伊莎贝拉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我搬不完,那些木头——”
“没有人让你解释。”光头打断了她。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比怒吼更让人感到恐惧,“任务就是任务。你没完成,就要受罚。就是这么简单。”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看到光头背后的刀疤脸已经走了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刀疤脸弯下腰,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她穿过了营地,朝着中央空地的方向走去。
伊莎贝拉的脚在地上拖行,脚镣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自己走,但刀疤脸的步伐太快,她踉跄了几步之后干脆被拖着走。
她被拖到空地中央,那里烧着一堆篝火。
光头站在篝火旁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在火光中反射出昏暗的光泽。
伊莎贝拉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件铁制品。
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条女性的内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条铁制的丁字裤。
它由几片薄铁片铆接而成,整体呈现出一种贴合女性骨盆曲线的弧形结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在火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腰部和髋部的位置各有一条细细的铁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铁锁。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条铁裤内侧的结构——在裆部的位置,有两条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铁棒,从铁裤的内部垂直地延伸出来。
它们被固定在铁裤的中央,和铁裤融为一体,无法拆卸。
在铁裤的正前方,也就是对应于女性阴阜的位置,安装着一排小小的、圆润的金属凸起,排列成一个弧形,大约有五六颗,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被仔细地打磨过,没有棱角,但那种圆润的凸起反而让它们看起来比尖锐的东西更让伊莎贝拉感到恐惧。
铁裤的正前方带着一个小小的锁扣装置,显然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光头把那件铁裤举起来,让它在火光中转动了一下,好让伊莎贝拉看清楚它的每一部分。
“这个东西,”他说,“叫做贞操锁。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最不听话的女犯的。据我所知,没有几个女人能穿着它熬过三天。”
伊莎贝拉盯着那件铁裤,瞳孔在火光中微微收缩。
她能看清那两根铁棒的尺寸——较细的那一根大概和她的无名指差不多粗细,大约有中指的长度;较粗的那一根则比她的大拇指还要粗一些,长度也更长。
她能想象出它们被固定在铁裤内部的位置——一根对准了她身体前方的那个入口,另一根对准了她身后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