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齿极轻地刮过趾尖,指腹同时按住足心,用胡茬缓慢磨蹭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而是像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林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尾音拖得极长。
“谢……别……那里……太痒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随之颤动,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晕开粉色,乳尖挺立得近乎透明,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谢流云一边继续吮吸那根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里反复钻探,另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鸡巴弹跳而出,柱身粗壮,表面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胀成深暗的枣红色,冠状沟处积着晶亮的液体,顶端马眼微微翕张。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高,双双架在自己肩上,腰身沉下,龟头稳稳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缝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没有急进,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外侧缓慢打圈,感受那两片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轻轻包裹。林听的呼吸陡然一滞,小腹收紧。
然后他才开始推进。
极慢,一寸一寸。
粗大的茎身撑开入口时,阴唇被拉得极薄,边缘泛白,又迅速被蜜液润得发亮。
龟棱刮过内壁第一道褶皱时,林听的腰猛地弓起,发出抽气声。
胀痛与饱满感同时袭来,她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一点点楔入,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
可那痛感只持续了几秒,便被逐渐升腾的热流覆盖。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圈圈收紧,像无数温热的小舌头在舔舐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太……太满了……慢一点……”她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层薄雾,唇瓣微张,喘息间带着轻微的颤。
谢流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粉嫩的阴唇都被带得外翻,内壁嫩肉微微外露,像一张贪恋的小嘴在挽留;每一次顶入,又被狠狠挤回深处,龟头沉重撞上宫颈口,发出低沉湿腻的“咕啾”声。
他节奏始终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让青筋在湿热的甬道里充分摩擦,精准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痉挛。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的嘴始终没离开那双脚。
舌尖沿着足弓内侧的弧度一寸寸舔过,从脚跟的软肉开始,向上,到足心最凹陷的那一处,再到脚掌前缘。
他把舌头尽量伸平,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挲足底的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心侧缘,胡茬像细针一样刺进皮肤,又立刻被湿热的舌面抚平。
口水把整只脚浸得湿亮,足背上亮晶晶一片,脚趾缝里积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听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身随之猛地一缩。
她脚趾时而蜷成一团,时而无意识地张开,像在空气里无声地抓握。长腿架在他肩上不住颤抖,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轮廓下起伏如潮。
忽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换我……我想在上面。”
谢流云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抽出鸡巴,仰躺下去,那根粗物直挺挺立着,表面覆满她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听翻身跨坐上去。
她一米七八,高挑修长,跪坐时腰肢笔直,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像要把他整个人笼罩;他一米六二,矮胖如肉球,躺在下面时,丑陋的秃顶和满脸横肉仰视着她那倾城的脸庞。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微微充血的穴口,缓缓下沉。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轻蹙。
整根没入的瞬间,饱胀感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像被填满又被点燃。
她停顿了两秒,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上下律动。
起先极慢,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沉重抵上宫颈,带来一丝钝痛,却迅速化为更深的酥痒。
几下之后,她找到节奏,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流畅,臀部沉坐时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抬起,粉嫩内壁被带出少许,又被下一轮重重顶回;蜜液顺着茎身淌落,滴在他浓密阴毛间,黏成细丝。
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修长腿部线条在光影里拉出极长的影子,与他短粗多毛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