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开,股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身体因得不到满足而间歇性抽搐。
秦鉴蹲下身,用鞭梢轻轻拨弄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感受到了么?”他声音温和,像在讲授经文,“欲望是深渊。你现在正趴在深渊边缘,往下看。”
他站起身,俯视这具痉挛的美丽肉体。
“记住这个位置。以后你每天都要来这里,看着深渊,但不准坠落。”
半个月过去了。
每天三次,林听被准时送上欲望的悬崖,又被鞭子抽回现实。
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早晨梳头时梳齿划过头皮,都会让她股间涌出热流。
乳房饱满得发胀,乳头顶端总是挺立着,摩擦衣料时会带来阵阵酥麻。
最可怕的是那股永远无法宣泄的欲望。
它在她体内淤积、发酵,变成一种持续的低烧。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看东西时总蒙着一层水光。
走路时大腿会不自觉地摩擦,带来短暂而折磨的刺激。
她开始做奇怪的梦。
梦见那根玉勒子活了过来,变成螭龙在她体内游走。
梦见秦鉴的手——那双干瘦、布满老年斑的手——代替玉石进入她的身体。
梦见自己趴在秦鉴腿上,像婴儿般哭泣,而他用鞭子温柔地抽打她的臀部。
一天深夜,林听赤裸着跪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即便是在这样屈从的姿态里,她那一米七八的骨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烛火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起伏的阴影,脊柱沟深陷如峡谷,汗水顺着那道蜿蜒的曲线滑落,在腰窝处积成浅浅的水光,又沿着饱满圆润的臀峰向下流淌。
她的皮肤是冷调的象牙白,此刻却泛起情欲的薄红,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胭脂。
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修长的脚趾深深陷进地毯的绒毛里,指节都泛了白。
“嗯……啊……”
她手中握着那根温润的汉代玉势,正急促地在腿心抽送。
古玉已被体温焐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耳热。
半个月的禁欲调教已将她逼至极限。
积蓄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像岩浆寻找着喷薄的出口。
快了……就快到了……意识边缘开始闪烁白光,林听脖颈极力后仰,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一只濒死的鹤扬起它优美的颈项——
“啪!”
鞭声清脆凛冽,如冰刃劈开灼热的空气。
特制的牛皮软鞭精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一道刺目的红痕。
“啊——!”
剧痛炸开,硬生生截断了攀至顶峰的快感。
林听浑身剧烈痉挛,手中玉勒子“当啷”滚落在地。
高潮在咫尺之外崩塌,化作更深邃的空虚,啃噬着她的四肢百骸。
比死更难受的,是这种悬在半空的溃败。
“谁准你停的?”
秦鉴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平静、威严,不带一丝波澜。
他立在林听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