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完美的计划执行起来的时候却总是会出差错,那只是领来送死的矮小杂役仿佛做了几辈子面首一般,第一天就送给师尊一份艳俗的礼物,偏偏还就撞到燕嫦曦的喜好上,看着二人如亲如蜜地日日黏在一起,他这个当了十三年的亲传弟子还是生起了几分妒忌;而斩杀了天才般崛起的魔魁的燕嫦曦更是不知道有了什么机遇,似乎威胁到了她体内的子蛊,近日以来与母蛊的联系越发微弱,他无比害怕自己这两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十年的天才梦困死摇篮……
难道是那魔魁的残魂?
魔魁楚鸣螭自爆元婴于淫幻谷,这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魔魁自爆后还留下一道蕴含精纯内力的残魂却只有玉华宗寥寥几人知晓燕嫦曦将这道残魂封印于某处,而他燕墨阳自然也在其列。
李明尊,燕墨阳默念着焰分谷谷主的名字,这个先前和燕嫦曦首冲矛盾的仙道大能,当今天下炼丹第一人,焰分谷每年光靠丹药赚取的灵石都足以将焰分谷的山谷填平成平原;而燕墨阳也从古籍中得知加固子蛊使其不被飞仙境界以下意外的厚重内力碾死的方法,便是炼制一枚丹药名曰冥髓丹给子蛊宿主服下,虽然他素未听闻过这种丹药的存在,但是李明尊这个老妖怪肯定对其知晓一二,至于交换的代价,便是那魔魁残魂的下落。
南去玉华山数百里的焰分谷气候独特,有一口地底火山常年岩浆喷涌,为初代焰分谷谷主所用于炼丹铸器,势力日盛,谷主洞府中坐着三个人,主位上的须发如墨,精神瞿烁,一身火红的道袍拖地,乃是当今谷主李明尊,左右两位,金发壮汉的持元宗宗主金倕,白发美妇的月凝门门主白绮月。
“白门主,本座觉得你在我们面前还是不必惺惺作态了,你们月凝门不是一向趋利避害,以最小的限度谋取最多的利益吗?”
李明尊敲敲身前的桌案,须发飘飘,正气凛然,眼神里多是悠然还有几分威胁:
“若是执意如此的话,你们月凝门可就站在我们联盟的对立面,同玉华山那个蠢女人站在一起,只会如同螳臂挡车崩溃在我们联盟的车轮面前啊。”
白绮月面前酒盏中的美酒早已凉下,她沉默地看着已经暗中拉拢其他不少宗门一起结成所谓正道联盟的李金两人,闭上冷艳的凤眸,好一会才慢慢张开涂着蓝色唇彩的香嘴,两只玲珑水滴美乳躲在碧蓝的仙裙抹胸里起伏: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被凡人视若神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竟然也和那河辙里的鱼鳄一样去强取其他鱼虾的生存空间,这和那些魔门的行径又有和分别?”
“魔门?哈哈!”李明尊和金倕充耳不闻白绮月的讽刺,反而是因为美妇最后一句话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白门主一介女流也是脸皮够厚,若是论起和魔门的瓜葛,谁能有你白家的深啊,令姊可是……”
“住嘴!”白绮月怒喝起身打断了李明尊,“月凝门拒绝结盟,你们这帮伪君子好自为之吧!”说罢她便化作几缕清风罢席而去。
“不送!”李明尊冷笑道,对于这迂腐地月凝门门主,他本来就没抱多少成功的想法,邀其前来羞辱一顿也无伤大雅,不过白绮月那诱人的身子,他心头一阵燥热:等联盟碾平了这些反对者,定要将其绑到床上好好炮制一番。
正这样想着,忽然感应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了他的真气结界,李明尊和金倕对视一眼:“有稀客来了啊。”
……
凭着玉华宗少宗主身份一路来到焰分谷谷主洞府门前的燕墨阳深吸一口气,推开火红的兽环大铁门。
门内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丹香与硫磺气息。
洞府宽阔宏大,四壁镶嵌着赤炎晶石,映照得整个空间一片火红。
主位之上,李明尊须发如墨,精神矍铄,一身火红道袍拖地,端坐如山,眼神悠然中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左侧坐着金发壮汉持元宗宗主金倕,身材魁梧,脖颈与手臂挂满金属长链,如同攀岩猿猱般粗壮的双腿随意交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右侧原本应是月凝门白绮月的位置,此刻已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盏凉透的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