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次关于师尊的问题我就捅一次师姐的骚穴,我还没发问师姐这么急躁做什么呢?”
焦欢抬手,对准一边丰熟脂厚的臀瓣力扇了一掌,而上面的淫纹又短暂地亮了一次。
“咿哦哦哦哦哦哦~~!是是,那师弟你快点问啊,师姐的小穴真的……等不及了!”
“第一个问题,师尊的宗主令牌现在放于何处?”
“这个……师姐不知道……齁哦哦哦哦哦哦❤~!”
“宗内大小事务师尊她大多交于师姐你总管,先前追杀魔魁手下残部时便是由师姐你下令,你岂会不知道令牌在何处?”
“师姐……师姐是真的不知道,虽说师尊闭关时令牌由我代管……但、哦哦哦~但是自从魔魁身陨……令牌我便还交给师尊,她应该……应该随身携带着唔咿哦哦……”
云倩柔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回答着焦欢,而随着淫纹的淡化,她那双吊着的冰蓝桃花美眸似乎也从欲望的春水里捞回来一点。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听说魔魁身死后,仍然有残魂难以斩灭,而被师尊收押于某处,师姐可知道具体在哪呀?”
“魔魁的……残魂?这种消息,我……我”倩柔仙子娇媚的声音中突然出现了犹豫,连摇臀求肏的动作都弱了不少,随着美背上的淫纹终于一点踪迹都几乎看不见,那消失数月被淫荡压制的真正理智终于是回到了云倩柔的识海之中,这段时间的羞辱堕落也一下子清清楚楚地涌入其中: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道败类!”
云倩柔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只见她美目圆睁,嘴角颤抖,一身强悍的结丹境修为凛然发威,仿佛要一扫这床榻之上的淫靡氛围而将这玩弄整个玉华仙宗的魔道小鬼当即诛杀,只是下一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哦哦❤❤~~~!怎么、咕噢噢噢怎么会这样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跟随自己鸡巴撞开两片淫窄肉瓣全根没入那滴水蜜腔龟头终于扣中子宫颈而陡然重生般闪亮起来的淫纹,焦欢露出了开悟的表情,他揪住云倩柔的青云发髻,像是在驯服一匹不记得坐骑规矩的胭脂马般大力耸动着自己屁股让肉棒上能把这蜜穴嫩肉烫高潮的温度融断这匹熟美胭脂马心头想要反叛的锁线:
“果然是这样么,要维持淫纹的存在就要持续地肏屄呢;看来先前光顾着陪我那骚仙娘亲过日子,忘了宠幸师姐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故呢~”又迅速从四周吸附到肉棒茎身上蠕动伺候的穴肉让焦欢露出舒爽的淫笑,“不过这种事故也不会有第二次了,今晚就让我把真正的师姐肏回来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暮霭山脉最南端的支脉上空,十几道剑光划过积厚层叠的云层,宛如俯瞰大地的猎鹰,在丛林之间寻找着逃亡的狡兔。
为首的剑光忽然打止,余后也纷纷停下,这时才能看清长剑之上一身身白里蓝边胸口绣莲的的崭洁道衣。
为首那人转过身来,剑眉星目,薄唇削颚,俊朗卓尔,赫然是玉华宗的少宗主燕墨阳,他看向这群身手不凡的弟子,缓缓开口:
“前方不远便是焰分谷地界,今日的巡查任务也差不多了,我等分头再回流一遍周围便在密江城集合回宗门复命。”
各大仙宗之间从来不是铁板一块,自从上次给燕嫦曦举办的庆功宴席不欢而散,这种戒备更加森严,即使是有清剿魔门残余这种正大光明的理由,也别想进入其他宗门的地界。
众人听到燕墨阳的安排也是各自点头,由后者分组批播后便准备回头出发。
“少宗主无需我等跟随吗?”
见分配完毕后燕墨阳竟然没有差一位弟子跟随,有人不禁出声发问。
“无妨,毕竟以本少宗主的修为若是遇上突发情况你等也帮不上忙,反而成为累赘,所以无需担心我,巡查好自己那片区域便是。”燕墨阳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再次扫视众人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