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的嗯啊~~~……手怎么还往上摸了……阳儿……嗯哦哦~轻……轻一点~~……”
与燕嫦曦的熟颜绯红完全不同的是,焦逢楚的表情即使是在舒爽地随意玩弄仙妇爆乳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少年感觉到自己先前对这个看起来冷艳无情、虽说浪媚内敛但也应该心如铁石般和那些正道高人一样善于吸血黎民的认识或许出现了严重的谬误,心中皱眉思索的同时他放肆的手掌已经从下方转移到整个饱满黏香的白腻奶面,灵活的掐揉挤压让那熟厚软媚的肥淫乳肉不断呈扇形从焦逢楚的指缝间缓缓溢出,让整个注奶弹性乳球也不停晃动,乳白波涛紧致涌起般地吸睛夺目;被如此玩弄的玉华宫宗主美熟仙子依旧没有阻止焦逢楚作恶小手的想法,反而将外披荧光霓纱的纯洁藕臂向身前搂去,让少年清秀的脸庞都差点直接被巨硕娇软的蜜瓜雪乳两面包夹地埋到焖淫雌汗里。
“乖,阳儿~师尊的信还……哦哦哦~~还没写完……晚些……阳儿晚些再来陪师尊好吗?……唔齁齁~~~”
“那好吧,反正师尊看着面色也好了许多,那徒儿就且先行告退,待晚膳时再来陪师尊吧。”
“嗯哦~~好的~…………诶?”
连弯眉稍吊凤眸都已经翻卷着长睫盈水眯起的红透玉颜忽然露出一丝错愕,肥美流硕的如玉光滑赤裸肉腿都已经微微分开,这才发觉怀中本应还在作弄那对无数人垂涎欲滴的下流淫浪大奶的瘦小少年已经顺着自己的话跳开下来给自己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不待他的便宜师尊回应便转身走出这间青瓦幽居。
转身的焦逢楚身影慢慢消失在秃枝交错的薄雪小路上。
而他入宫以后的这两个半月以来敏锐如他却完全没有发现的是,从还在桃木椅不断吐出急促雌息的仙妇凤眸中望去,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根本就不是挺拔英俊的玉华宫少宗主燕墨阳,而是一个身材瘦小、面容阴郁、看起来多病宛如雪中犬狸的少年。
不得不说焦逢楚身怀的障眼幻术的的确确是所有幻术中最高明的一类,但是在斩杀过魔魁楚鸣螭的“碧落玉华娘娘”面前,这种足以迷蒙绝大多数术道高手的术法到底还是逊色了不少;过于自信的小犬狸显然料想不到从他送完见面礼后的第二天,自己瘦小的身躯连同那根超常的阳根在美仙母的秋水媚眼中就已经形同赤裸,如若不是燕嫦曦那矛盾的心理,焦逢楚可能已经被埋在玉华山脚哪个土堆之下被积雪盖掉石碑刻铭了。
等到完全看不到焦逢楚的背影,燕嫦曦才收回自己清泉般澄澈又似乎掺杂着些许甘露的纠结视线,瞥了一眼桌案上只剩下落款未写完的提案信纸后又闭上凤眸,玉手情不自禁五指张开,落在被冒牌亲亲徒儿掐弄出红印的脂肥雪软爆乳上,上面被焦逢楚玩出的密布汗雾水珠因为熟仙的动作倾斜融合落入那幽深勾人的绵长乳沟之中,随着轻缓的摩擦点点升成更加催情的好似红唇漫吐的媚气混合进室内飘荡的熏香里,只怕是焦逢楚要是晚走一步都会被这浓郁雌香刺激得两眼通红,男根肿胀,甚至产生不顾后果扑倒自己便宜仙子宗主师尊的泄欲冲动。
有幸能把身体塞到桃案之下的人更是能看见那滚圆肥硕、连外散裙摆和飘垂绸带都不仅是遮挡不住更是被强行撑起的满溢奶白肉臀之前的微分美腿玉胯间花绣精作的纯白护阴亵裤竟然在那娇嫩肉瓣闭合成饱满花苞的肥美驼指处湿现出一条淫靡十分、色气微露的针形水线,雌熟娇躯对冒牌徒儿的强烈反应无疑是在展现着美熟仙妇芳心里如麻交织的复杂情绪。
当燕嫦曦发觉久别重逢的徒儿竟然不是真身时,一股失贞般的坠落感一下子就裹挟住了她整个熟媚玉体。
仙子宗主的第一反应是将那胆大包天的小鬼一剑刺死,但转而一想如果没有真阳儿地授意,这个冒牌货又怎么能那么招摇地进入玉华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