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人把他捞出来洗洗?”
萧听澜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都生蛆了,别祸害别人。”
——老不死的,不配任何人给他收尸,还是在粪坑里烂着吧。
这时,李大师的魂魄从尸体里飘出来。
它趁众人没发现前,化作一缕黑烟,往墙院外逃去。
哗啦一声!
萧听澜像是身后长了双眼睛,召唤出锁魂链,头也不回地甩出去。
“啊啊啊!!!”
被锁魂链捆绑的李大师,魂体被灼痛,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萧听澜用力一拽锁链,李大师被甩在地上。
他仰起头,怒气汹汹地瞪着萧听澜。
“小杂碎!你放了我!”
萧听澜冷笑:“放了你?做什么美梦呢,我要带你下去,日日夜夜受尽抽筋剥骨的折磨!”
李大师满脸气急败坏,盯着萧听澜那张雌雄莫辨,好看到让人产生破坏欲的脸。
他忽然露出恶心的笑,嚣张至极道:“就算你折磨我又如何,是我亲手把你推给那些变态,我见证了你所有不堪,你被人折辱时的惨状,要不是性别不对,你早就成为被我圈养的玩物……”
“啪!”
萧听澜无动于衷,萧衍却站不住了。
他满面怒容地冲上前,狠狠抽了李大师一巴掌。
“闭嘴!你这个死变态!”
萧衍气得浑身发抖,颤声制止对方的污言秽语。
他自懂事后,就从陆父的口中知道,大爹当年的所有遭遇。
这一切,都拜陆鼎那个老不死的,跟眼前的老畜生所赐,他们都该死!
李大师感觉不到疼,神情嚣张又得意,还在口出秽语:“我这辈子值了,把一个十世功德善人推进泥泞里受人折辱,还见证了他的所有狼狈不堪!
就算是到了幽冥,我也有显摆炫耀的资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陆听澜就是个玩意儿!”
陆远山、萧衍父子二人,听得双眼赤红,恨不得再掐死李大师。
萧听澜却笑着问:“你说的是陆听澜,关我萧听澜什么事。”
李大师的表情僵住了,错愕地望着他。
萧听澜脸上笑意浓浓,语气波澜不惊地说:“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陆听澜,我如今是幽冥阴司使,掌握你的生死。”
说罢,他不再给李大师废话的机会,收起对方的魂魄,转身看向神情冷漠的秦卿。
萧听澜忽然发现,秦卿的脖颈跟锁骨处,有几枚若隐若现,深浅不一的暧昧吻痕。
看其痕迹与残留的气息,就知道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秦卿的唇似乎也有点不对。
像是被人亲狠了,蹂躏过的样子。
萧听澜笑着调侃:“秦天师的夜生活还挺激烈,您家里那位看着正经,怎么还失控了?”
“阿嚏!”
某私人会所房间。
倚坐在沙发上,坐姿松弛从容的傅爷,倏然打了个喷嚏。
“傅爷,您还好吗?”
对面拿着报告单的女人,满脸担忧地问。
男人皱眉一瞬,敛眸沉吟道:“没事,你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