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唐祁年如同主人一样,吩咐佣人上茶待客,还指点傅家的护卫家仆,把聘礼盒归类摆放在厅内。
秦家兄妹踏入客厅,偌大的空地堆满了礼盒。
坐在沙发上的傅叔珩,撂下茶杯,起身对姚晋使了个眼色。
姚晋把手上的几份红色礼单,送到秦知砚的面前。
“这是傅爷给的聘礼,您看有什么问题。”
秦知砚接过礼单后并未翻看,抬眼去看姿态松弛,从容不迫的傅叔珩。
他一开口就发难:“阿卿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一女许两兄弟,她要背负的非议,你想过吗?”
傅叔珩看向事不关己的秦卿,唇角勾起浅淡弧度。
“大哥多虑了,没人敢质疑傅家的主母。”
语调慵懒,却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秦知砚清楚这桩婚事没有转圜余地,只是想从男人口中,得到一个保证。
只有傅叔珩护着,妹妹才会免受非议。
他的话音一转,警告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若她被辱半分,我豁出命不要,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傅叔珩的声音不疾不徐:“傅家主母被辱,是挑战家族权威,我会亲自处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甚至带有三分笑意,尾音里却透着冷意。
秦知砚面色微缓:“希望傅爷不要食言。”
“秦卿是我夫人,我自会护着她。”
傅叔珩话落,对身侧的姚晋轻抬下颌,后者笑眯眯地走上前。
“秦少,这边是给夫人的聘礼,您查看一下。”
傅家的护卫跟家仆们,打开各自负责的精美木箱。
“嘶——!”
秦知砚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
唐祁年更是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秦卿看到收藏价值极高的古董名画,色泽鲜艳的玉石翡翠,也无法平静了。
而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接下来,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一摞一摞房产、豪车、游艇证书,标注外语的矿区股权书,私人岛屿永久地契,盖有官方印章的领海权证书……
傅叔珩走到秦卿身边,把一枚祖母绿戒指,戴在少女的左手食指。
“这是傅家主母象征,它现在属于你。”
他又把一枚钻戒,戴到秦卿的右手无名指,指尖轻捏她的指腹。
“时间匆促,连夜赶制出来的婚戒,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秦卿极力抑制被男人碰触时,产生异样强烈反应的身体。
她望进男人含笑的黑眸,莫名被烫了一下。
“床头的结婚证是真的?”
傅叔珩喉间泄出闷笑,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
“我还能骗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结婚证,是他以防变故突发,走特殊渠道让人最快拿到手的。
“这样啊……”秦卿后知后觉,有了结婚的真实感。
“少爷,傅六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