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中恶鬼想着的哪是练功,囫囵听着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心念一动身体就生出热意抵消了玉床的严寒,躺了不一会就装作睡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混小子……还说练功呢,沾床便睡,竟能视此寒为无物,难不成还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小龙女眉峰微蹙,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子有些奇怪。
不远处的杨过可羡慕坏了,小龙女在他心目中如同天上的仙子,丝毫不敢升起亵渎的心思,哪曾想自己的晔大哥敢说这样的话,欲说自己也想练功,可床也只堪堪够两个人睡,只得作罢了。
他躺在地上,侧过头用手臂枕着胳膊,只看得见玉床上两个朦胧的身影。
听到小龙女传的口诀,他耐心记下,转而又想到她先前以绳为床的惊人之举,不由心思一动。
“姑姑,明儿你把这上绳的本事交给我好不好?”
小龙女笑了笑:“这本事算得甚么?你们好好的学,我有好多厉害本事教你们呢。”
杨过听着喜不自禁,更是找话题跟她聊起来。
睡在一旁的张小晔闻着小龙女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肉棒已是硬的生疼,他早就知道今晚两人会聊很久,磨枪霍霍就准备朝着敬爱的姑姑下手了。
张小晔放在胸前的手试探着动了动,轻轻平放在玉床上,见小龙女貌似未曾察觉,接着一点一点缓缓伸出手指,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如绸缎般的背脊。
‘嗯?’
小龙女察觉到背后的动作,冷眸闪过狐疑之色,回头打量了张小晔两眼。
“呼……呼zzzzzz……”张小晔咂巴咂巴嘴,漫不经心缩回手在脖颈处挠了挠。
‘应该……是睡着了吧?’
“姑姑,怎么了?”
“没……没事,晔儿睡觉有点不老实。”
“噢,对了姑姑,你去过外面没有?”
杨过不疑有他,单纯的男孩脑子里根本没有猥亵这种肮脏念头,只兴致勃勃描述着自幼东奔西闯的所见所闻。
小龙女活了一十八岁从未下过终南山,听着他添油加醋的形容很快就把念头抛诸脑后,沉浸在杨过编织的美妙故事中。
“嗯哦哼哼……”张小晔佯装梦呓,大幅度翻了个身子滚动一圈,整个人就轻轻贴在了小龙女散发着清冷气味的背上。
“放肆!”小龙女身体一个激灵,惊骇之下忘了留力,右臂倏出,内功加持呼的一掌,转身朝着张小晔的胸膛拍去。
滚烫的热流内力顺着掌心钻入他的身体,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未曾掀起半点波澜,有且仅有手掌和身体接触时发出‘啪’的清脆声,响彻空荡的石洞。
“怎,怎么了?!”杨过不明所以,坐起身焦急地看向玉床,可石洞内昏暗无光,只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突然贴合在一起,又在下一刻分开。
‘贱货!’
张小晔心中暗骂,这臭婊子好狠的心,不过是贴贴而已,这要是换作是个旁人非得给这一掌打出个六七八窍流血不可!
他装作从梦中惊醒,又是一声呢喃:“姑……姑姑?你打我做甚?”
小龙女脸色一红,心中又是羞恼又是后悔,恼的是这便宜徒儿睡相如此之差,悔的是一时情急居然半点没留力,这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向九泉之下的孙婆婆交代?
“……晔儿,你可无大碍?”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也能从话语中听出她深切的愧疚,张小晔暗自发笑,自己这概念系的身体岂是你这种低武世界的土着能破的了防的?
“嘶——啊!!胸口好疼!”张小晔拉开衣襟,袒露出结实坚硬的胸膛,高一声低一声胡乱呻吟着。
“晔儿,我看看伤到肺腑没有?”
听到张小晔痛苦的叫喊她愈发难为情,想也不想,伸出手朝着张小晔的胸膛探去。
小龙女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炙热滚烫的胸膛,那触感犹如寒冰遇上烈焰,十八年来未曾触碰过男人的肌肤,几乎是出自本能地猛然缩回了手指,可转而就又听见张小晔愈发‘悲壮’的凄惨喊声,她咬了咬唇,只得强行压下心底的不自然,重新伸出手掌,盖上了张小晔的整个前胸。
感受到胸前柔若无骨的小手,张小晔的喊叫声瞬间停止,转而化为几声低沉舒适的哼哼,不经意挺了挺胸膛,方便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