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的是纯粹的关系,仅因你而生的关系,不掺杂其他的外在原因。”阿蒙耐心地说,“那么,为什么要执着于在普通人身上找寻呢?”
“嗯嗯,你说的对,我应该养只小猫小狗,它们对饲主的感情最纯粹单一了。”我语气有些烦躁地打断了阿蒙。
阿蒙并不烦躁:“那确实是个方法,但你还需要被理解和看见,事实上你很清楚,就算是你最爱的奶奶,她也无法真正地理解你。”
我放下报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爽,看向柜子上的乌鸦:“你到底想干嘛?如果是为了激怒我,看我想打你又打不过你的样子,那你很成功。”
乌鸦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祂从柜子上飞了下来,落到了沙发靠背,然后扭过头看着靠在靠背上的我。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祂说。
“……你看了什么小说?”我敢说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奇怪,认真想了片刻,我觉得阿蒙可能是被我无聊买的那几本狗血小说荼毒了。
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我原先的不爽都被打消了,脑子里只剩下问号。
“你这样想可真让我伤心。”阿蒙假意抱怨着,“看吧,你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我,明明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是除你奶奶之外,与你相处时间最长,最了解你的人。”
“你说的是一声不吭地在我身上寄生了四年,然后一天到晚偷我的思想吗?你管这叫陪伴和了解?”我难以置信。
阿蒙的逻辑太荒谬,我甚至都没法生气,只剩下了难以理解和佩服。
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我只在东区的老无赖身上看到过,而阿蒙能面不改色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样的话,我非常佩服祂的厚脸皮。